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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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瑰露笑了:“没死,就是这么个品种,叫白锦龟背竹。” “那挺特别的,挺贵的吧?” “应该是别人送的。物流单子还在吗?”她问。 “我看这花快不行了,就把包装膜拆了,寄出地我看了下,是泾市的一个植物市场。” 泾市? 宁瑰露微愣了下,脑子里浮现出了上次不欢而散时对方沉默而冷峻的背影。 突然送盆龟背竹来什么意思?单方面和好? 呵,男人。 宁瑰露嘴角弯起,挽起袖子:“谢谢了啊,我把它搬办公室去。” “我帮您拿吧,是放副驾驶还是后备箱?” “后备箱吧。” 偌大一颗龟背竹,连盆带土得有个三四十斤重了,一挪进单位,吸引了一堆目光注目。 “宁工,买盆栽了啊?” 行政的小哥哥路过,和她打招呼。 “哎。”她笑笑说,“别人送的。” “送这么大一盆?要帮忙吗?” 腾不出手,她一抬下颌,“不用了,给我开下门吧。” 她的办公室采光不是很好,仅仅下午有那么一两个小时有点阳光。她把龟背竹放书柜一侧,确保通风,还能晒到光。 手心和手肘蹭了一片土,她拍拍胳膊,又拂了拂叶面上的浮尘。 心情奇佳。她举起手机拍了两张照,表明礼物已经收到。 她扒拉出庄谌霁的联系方式,点了两张图发过去,又按住语音道:“收到了,谢谢了啊!” 图侧小圈圈转了两圈,她正纳闷是不是网不好,突然见圈圈一闪,跳出三个鲜红夺目的感叹号。 什么意思? 被删了? 她震惊地点开对方朋友圈,只见一条孤零零的单杠线。 靠! 她就不是个能忍气的人,当即划拉出手机号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50秒,自动挂断了。 非常漂亮! 宁瑰露这辈子没受过这种气,抬手对着龟背竹叶面狠抽了一巴掌,“恨屋及乌”,以泄这来势汹汹的怒火。 “宁工。”文控敲了敲门,露出头,“要开会了,一块过去吗?” “哎,好。” 她深呼吸两口气平复心情,手指停在拨号页面,又滑出去,决定秋后算账,收拾了电脑和文件先往会议室去。 会议部署了这个月几个部门的主要工作任务,项目推进,产品落地,安全核检。 这周还有个行业内的科技创新与装备发展国际论坛会议。 宁瑰露带队领一个小组的同事出席会议,要整理可对外发布的技术信息在论坛会议上亮相,难度不高但极其繁琐,哪些不痛不痒的层面能说,哪些核心部分要剔除,还得有点含金量,筛选起来还是有点技术含量。 不过干工程的就没有屁-股能稳稳坐在办公室里的。 刚开完会,工厂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新到了三批钢材,材料样品测试结果出来了,性能各不一样,要考虑成本云云…… 不知是不是天气热了,室内外温差也大,宁瑰露上午跑了一趟工厂,再回来头就有点不舒服了,一阵一阵地发紧。 中午同事给了她一包热感冒灵喝了。她吃过中饭趴着眯了十五分钟又被电话叫醒,头昏脑胀的又往调控室去,听人做汇报的时候一直走神,简直比吃了安眠药还难受。 事追着人跑,在堆积如山的公务里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似乎是忘了什么事。 她在握起手机的一刻想起来了。 一看手机,一个打过来的私人未接来电都没有。 很气的时候心情反而平静了,就像一锅极沸的油,稳定得看不见波澜,仿佛是冷的。 这时候,最好谁也不要做那滴落进油锅的水。 中旬,她拨冗参加了个论坛会议。对同行的发言都没什么印象了,就记得茶歇准备得不错,来参会的不少学生都围着茶台走不动路,蝗虫过境般风卷云残。 当天她还遇上了个老同学。 她早上六点去了实验室看实验进程,还没来得及吃早餐,九点又来了论坛现场。 上午演讲和发言结束后,宁瑰露被同行拉着加入聊天群。 看一帮小孩吃得欢快,她胃都疼了,好不容易吃上点东西,一杯红茶 和小块蛋糕都没吃完,和人谈话随手一撂也不知道放了哪。 有学生听了她的发言,深有感悟,兴奋不已想来和她交流几句,几次上前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