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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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明知故问吗?”她直起身,白他一眼,将衬衫一体的飘带绕脖颈一圈半,挡住了一侧的吻痕。 他怔然,反应过来后哑然失笑。 她转身下床,捡了下散乱的衣物。 “放那吧,待会我来收拾。”他也起床了。 宁瑰露跟着他进了洗手间。 庄谌霁本打算先干另一件事的,见她也进来了,便先洗漱。 在他刷牙时,她靠着门框问:“你在吃安眠药?” 冷不丁的这么一问,还真让庄谌霁愣了下,随即,他吐掉一口白沫,回答:“嗯,倒时差失眠,备了一点。” “但你开的不是镇静类的处方药吗?得要精神科的医生才能开吧?” “嗯,找医生开就可以。” 处方药这么容易开? 宁瑰露皱皱眉,感觉说不通,但他说得很轻描淡写,因此暂且先信服他的理由。 他漱口洗完脸,回身看她。 宁瑰露也抱臂看着他。 沉默几秒钟,他才神情龟裂得有些哭笑不得道:“露露,我要上洗手间了。” 她从思索中回过神,一抬眉,吹了声流氓哨:“上呗,我又不是没看过,还是你不好意思?” 他微弯的嘴角僵了僵,并不想问她还看过谁的。他敛了笑容,正色道:“是的,我不好意思,我要关门了。” 被他推出洗手间后,她对着合上的门笑了好一会儿。 原谅她只是一个有低级趣味的人。 倒没有看人上洗手间的癖好,单纯是看他正经无言又或是恼羞成怒的神情很有意思。 里侧水声响起,他洗净手,走出洗手间时她还在弯着眼睛笑。 实在是,笑点奇低且透着可爱劲儿。 他单手握住她后脖颈捏了捏,低头对上她鼻尖,他问:“现在可以亲了吗?” 她抬颌在他唇上抿了抿。 唇瓣相贴,温热柔软,有淡淡的薄荷桂花清香,呼吸从鼻尖散过脸颊,像一根纤长的羽毛扫过皮肤,叫人忍不住战栗。 他回应她的吻,唇角是压不住的笑,俩人倒向床榻时,连唇都没有分开。 从轻柔的吻转向激烈,谁也不甘下风。 他宽大的掌心握住她的腰,辗转点火。她掀起他的下摆,手指紧贴结实的背脊。 她的衬衫起了褶皱,他的睡衣被解得欲脱不脱。 顾忌门外有人,所有暧昧的声音都被压得极低,从门口走过的每一个步调都叫人头皮炸起。 火一旦燃起,想要熄灭却不容易。 不知谁的肚子先叫了一声,在这无硝烟的战斗中发出了第一声停战音。他们的唇缓缓分开。 气息不稳,他忍着笑:“饿了?” “是你的肚子叫,不是我的。” “是吗?”他反问。 她靠倒在枕头上:“啊,真不想起床。” “我叫人送午餐进来?” “可以。” 真不愧是一晚两千五的私立医院,服务比五星级酒店还到位。 他摸过手机打电话。 她看着俯在她身上还正正经经通话的男人,又有些忍俊不禁了。 “十五分钟后送上来,要起来吗?”他挂了电话,问。 她双手往脑后一环,说:“我无所谓,你不好意思的话可以先起来。” 庄谌霁:“……” 他低头又爱又恨地在她脖颈处轻咬了一口。 他摩挲着她的颈侧皮肤,声音低而沙哑:“像做梦一样。” “你还做过这么好的梦?” 她满嘴跑马,“说说,你还在梦里梦到什么了?” 酥麻从尾椎传上脑门,让他声音更沉了,“想帮我实现?” “也不是不可以。”她戏谑说。 室内空调温度开得很高,几乎没什么凉意,再这么一滚,又起了一身潮热,夹在身体之间密不透风,他环抱着她,换了个姿势,两人侧躺着,面对面看着。 他从她眉眼看到下颌骨,每一处都看不腻,恨不得用视线作刻刀,雕出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模子镶在眼里。 沉吟的时间太长,宁瑰露挑了挑眉头,眼神逐渐赤祼不正经起来,揶揄:“怎么?都梦些什么东西呢?是不敢说还是不好说?” 他唇张了张,又合上。 “真不好说啊?”她眼睛促狭地弯成了月牙,“让我猜猜,不会是什么特别小众的癖好吧?比如说……” 她信马由缰的思想有脱轨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