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不是很厉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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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连拖带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於勉强將野猪庞大的身躯挪到了托板上。 汗水再次浸湿了他的后背。 紧接著,他又去收集了更多的藤蔓。 他坐在地上,用粗糙的手掌,耐心地將一根根藤蔓搓揉、编织,很快就搓成了一条结实的、如同麻绳般的长绳。 他將绳子的一端牢牢系在托板的前端,做成了一个方便拖拽的绳套。 最后,他回到藏匿野鸡的地方,將那三只处理好的野山鸡也小心地放在了托板上,用细藤蔓稍微固定了一下,防止滑落。 一切准备就绪。 叶凡深吸一口气,將绳套挎在肩上,身体前倾,双腿猛地发力。 沉重的托板在地面上摩擦著,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他咬著牙,一步一步,吃力地拉著这满载收穫的托板,朝著家的方向,缓缓走去。 …… 等到叶凡拖著沉重的托板,终於回到自家那破旧的院落时,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微弱的光线驱散了残留的夜色。 他鬆开肩上的绳套,那用藤蔓搓成的粗绳深深勒进了他的皮肉,留下两道刺眼的红痕。 沉重的托板带著上面的野猪和野鸡,“咚”的一声砸在泥土地上,溅起些许尘土。 叶凡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顺著墙根瘫软下去,直接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他背靠著土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像是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 汗水早已湿透了他里面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混杂著乾涸的猪血,散发出浓郁的腥膻气味。 院子里瀰漫著血腥与汗臭交织的复杂气味,与清晨微凉的空气格格不入。 他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只想就这么躺著,直到天荒地老。 就在他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堂屋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吱呀——” 那扇饱经风霜的破旧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是柳如雪。 她似乎是被院子里的动静惊醒,睡眼惺忪,头髮还有些凌乱。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瘫坐在地上、浑身血污的叶凡身上时,那点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苍白。 “叶凡!” 柳如雪惊呼一声,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快步跑了过来。 她蹲下身,看著叶凡大袄上那大片暗红的血跡,尤其是胸前和手臂上,更是触目惊心。 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水汽。 “你…你你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没事吧?”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著,想去碰触叶凡,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 看到她嚇得不轻的样子,叶凡疲惫的心头涌上一股暖意,连带著嘴角的弧度都柔和了几分。 他勉力抬起手,轻轻摆了摆,示意自己无碍。 “如雪,你別担心,我没事。”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却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这不是我的血,这都是…猎物的血。” 他侧了侧头,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托板。 “你看看,看看我今天晚上的收穫怎么样?” 柳如雪顺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托板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头体型庞大、獠牙外露的野山猪,即便已经死去,依旧散发著一股凶悍的气息。 野猪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