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半路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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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他俩送回刚才的房间。 郑自强看著警察把门关上离开,才小声问于斌:“你刚才跟警察说的电话號码不是你家的吧?” 于斌嘴角微微上扬,“现在只能靠宋建哥来救咱俩。” 郑自强立刻明白了。 他俩受伤很重,谁都不想再说话,都背靠墙坐在地上昏睡著,也顾不上水泥地面凉,只能听天由命。 又过了好长时间,门打开了。 “斌子,你咋样?” 于斌迷迷糊糊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睁眼一看,警察旁边站著的正是他大姐的男朋友宋健。 于斌看到宋健像见到救星一样,立马有了精神,一边活动著冻木的双手,一边激动地喊著:“俺哥,你总算来了!” 他说著慢慢站起身,刚站起来,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宋健赶紧上前扶住他,担心地问:“斌子,还能走吧?” 于斌慢慢活动一下麻木的双腿,晃一下头,“能,就是有点头晕。” 宋健扶著他往外走。 郑自强赶紧站起来,一边活动著几乎失去知觉的双手,一边步履蹣跚地跟在他们后面往外走。 宋健回头问郑自强:“你咋样?” 郑自强强打著精神笑了笑,“我能走。” 他们在东阳派出所院內,先后上了宋健的警车。 一路上,宋健也没问他俩啥情况,直接把他们送到县医院。 医生看了他俩拍的片子,说是外伤引起的脑震盪,需要住院治疗。 宋健给他俩办完住院手续,才通知的家人。 学校放寒假了,郑晓红刚进家门就听父亲说:“自强被人打了,在县医院住著呢。” 她放下包就赶去医院看望弟弟,推开病房门,见郑自强睡在病床上,打著吊水,忙走到病床前仔细看著他,担心地问:“你咋样?可好点?” 郑自强看到姐姐,笑著说:“姐,別担心,我没事。” “都住院了,还说没事!” 于斌的姐于晴在一旁说:“他俩现在已经好多了,刚住院那天,我来到医院,看到斌子头上缠著绷带,整个脸都变形了,两只眼肿得都只剩一条缝。自强的脸也肿著,牙还被打掉两颗,嘴角流著血,我当时就被嚇哭了。” 郑晓红心疼弟弟,关心地问:“咋打恁严重!牙现在可疼了?影响吃饭吗?” “好多了,过两天去牙科镶两颗牙。” 郑晓红拿著脸盆去医院水房打回半盆热水,用毛巾给郑自强擦脸。 郑自强咧嘴笑著,露出豁牙,“还是有姐好啊!有人疼。” 郑晓红知道这次的事不怪弟弟,就没多说什么,临走还不忘安慰他俩好好养病。 从那天起,她每天都会抽空来医院照看弟弟。 许志远也从上海回来了。 外面寒风刺骨,一进家,他就感到特別温暖。 他看见父亲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报纸,没见母亲,就问:“爸,我妈呢?” 许东升抬头看见是小儿子回来了,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你妈去买麻了,一会儿就该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段秀琴拎著装麻的塑胶袋进来了,看到许志远回来了,非常高兴,“我买的焦麻,刚炸好的,你爷俩趁著焦快吃!” 她把装著麻的塑胶袋放在餐桌上,转身去了厨房。 许东升笑著说:“今天高兴,志远,陪爸喝两盅。” 许志远答应著,站起身烫了壶白酒。 等酒烫热了,许志远拿来两个小酒盅,倒满后端起一杯放在父亲面前,然后双手端起另一杯敬父亲。 许东升面带笑容,端起酒盅喝掉一半,放在餐桌上,拿起两根焦麻吃著,“自从你考上大学,我跟你妈天天过得都高兴。” 段秀琴坐在旁边,看著许东升喝酒,她忽然高兴地说:“老头子,你好好活,看著咱孙上大学!” 许东升爽快地答应著:“好!我再喝一杯。” 许志远连忙起身,给父亲和自己都满上,父子俩又喝了一盅。 许志远吃著妈妈做的饭,深深体会到家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