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路遇车匪路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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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在路上不能动,赶紧跑到后面看看后面的七辆车是不是都跟上来了。 这一看不要紧,只有一辆车跟上来,其他六辆车全不见了!他慌忙跑去找郑虎。 郑虎一只眼还红肿著,原来是那些人扒掉他的裤子没找到钱,就在他身上翻,把他装在衣服口袋里的钱全部抢走了。 他奋力反抗时,还被狠狠打了。 郑虎听郑自强说他们的拉煤车跑丟了六辆,顿时傻了眼。 郑自强虽心里著急,但很快冷静下来。 他跟郑虎分析,后面的车可能是在十字路口转弯时没跟上来,开岔路了。 郑虎十分焦急地说:“那这上哪去找啊?” 郑自强眉头紧皱,在路边走来走去,急得团团转。 郑虎提议:“你在这儿等著,我带一辆车去找!” 郑自强却不同意,生怕再走散了,“咱先在前面路口处找个地方停下来等,每个跑长途的司机车上带的都有地图。等他们发现走错了路,一定会回来找咱们的。” 前边的车开始走了,郑自强和郑虎分別通知这四辆车的司机,把车开到前面快到路口的地方,先靠边停下,他俩站在路边,眼睛盯著路上开过来的每一辆车的车牌號,辨认是不是他们租的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拉煤的汽车过去一茬又一茬,他们却始终没有等来那走丟的六辆车。 郑虎递给郑自强一支烟,郑自强平时不吸菸,但此时他心急如焚,也只能用烟来解忧。 郑虎买煤的钱是从家里拿的,他担心回去后父母会责怪。 郑自强跟他比起来压力更大,他的钱是从银行贷的,要是这六辆煤车找不回来,不但赚不到钱,还得赔本钱!回家后咋办?他不敢细想。 两人在路边一根接一根地吸菸,焦急地等待著。 地面上一片菸头,他们已经记不清这是吸的第几包烟了。 一连数小时,两人都滴水未沾,郑自强急得满嘴是泡,嗓子疼得都说不出话来。 下半夜,气温越来越低,两人站在路边冻得瑟瑟发抖,又不敢上车,都抱著一线希望站在路边等,望眼欲穿! “自强,你快看,这辆车像是咱们的。”郑虎激动地喊著。 等车走近了,两人看看车牌照,又失望了。 就这样,一次次失望,一次次盼望,终於等来一辆走失车,它的归队让郑自强和郑虎都看到了曙光。 等了一会儿,又回来两辆,接著又陆续回来两辆。 天快亮时,终於等来最后一辆车,他们俩这才如释重负。 他们迎著旭日重新出发,紧赶慢赶,到了观云县已经是中午,煤场磅房里的人都去吃饭了,车辆无法过磅。 为了赶路,司机们开了一天一夜的车,路上都没吃饭。 郑自强拿出十块钱给郑虎,“师傅们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你带著他们先去旁边的饭店吃碗热饭。” 他心里清楚,司机的运费只能等到结了煤款才能给,让他们吃了饭再等著拿运费,也能少些怨言。 几人走后,郑自强站在路边看著煤车,以防车上的煤被偷。 路边停著排长队的煤车,整个路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煤灰。一辆车从对面开过去,路上顿时煤灰四起。 一会儿功夫,郑自强脸上、身上就都布满煤灰。 下午二点,磅房上班了,煤车过好磅,卸了车。等拿到货款,已经是下午三点。 回到家时,郑自强浑身上下都是煤灰,只有眼珠和牙齿是白的,父母甚至没认出他。 刘淑珍看儿子为了赚钱弄成这样,十分心疼。 又听郑自强说,他还是头天中午在矿上吃了一顿饭时,匆匆给他拿来换洗衣裳,又赶紧去厨房下麵条,还特意在麵条里臥了两个荷包蛋。 郑自强洗漱好,换上乾净的衣服,吃著妈妈做的饭,感觉特別香,紧绷的神经终於可以松一鬆了。 这趟河南拉煤,去掉路上被讹的一百和抢走的钱,郑自强真正到手的钱只有八十块钱,这已经是一笔不少的收入,相当於观云县普通工作人员两个月的工资! 虽然知道路上有风险,但在尝到挣钱快的甜头后,郑自强还是决定和郑虎再次去河南拉煤。 有了上次的经验,车上装好煤后,没出发前就让司机师傅吃饱喝足加满油,儘量路上不停留。儘管这样,每次路上还会遇到一些么蛾子事,防不胜防。 郑自强知道那些路霸们的目的是抢钱,真跟他们拼命,他们也怕!他自製了火药枪,遇到靠近车想抢劫的,就用火药枪把他们嚇跑。 虽然每次拉煤路上都歷经磨难,但还是赚到不少钱。 一个月下来,郑自强不仅还清了贷款,还攒下两千多块钱。 入冬了,天气越来越冷。 郑自强担心父亲早起做豆腐脑会犯病,就不去矿上拉煤了,重新回到店里帮助母亲卖早饭。 生活又重新回归到原来的平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