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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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打来的电话,“咱爸这两天情况不好,时好时坏,你最好能抽空回来一趟!” 郑自立也接到郑晓红打来的电话,和爱人王玉带著儿子郑子昊连夜坐车回来了。 周五,郑自强刚开过晨会回到办公室,又接到郑晓红打来的电话,说父亲病危了。 郑自强不敢置信,赶紧叫司机开车送他回老家。 他赶到县医院时,看到弟弟一家也回来了,顿时心里一沉。 他站在病床旁,焦急地大声喊著:“爸,我回来了!” 郑承运躺在病床上已经奄奄一息,听见喊声微微睁开双眼,看到是大儿子回来了,精神猛然好了不少。 只见他嘴唇动了一下,似乎在说什么,但声音已经微弱得听不清了。 他吃力地去抬右手,刚抬起一点,又无力地落下,双眼紧闭,安详地走了。 郑晓红告诉郑自强,“咱爸临终前最不放心的还是你!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行了,一直熬到你来,他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说完,她泣不成声。 郑自强也潸然泪下,他跟郑自立一块给父亲换上寿衣,租了冰棺和灵车。 石勇、于斌、王猛接到郑自强的电话都来了,亲朋好友们跟隨灵车一块来到殯仪馆。 在大总的指挥下,大家忙著布置灵堂。 冰棺后面靠墙放著三个子女给郑承运敬献的纯白色圈,三个白色圈一字排开。 圈的輓联左边都写著父亲安息,右边分別写著女儿:郑晓红敬輓,长子:郑自强敬輓,次子:郑自立敬輓。 冰棺两边放著草蓆,草蓆上平铺著被,左边跪著孝子,右边跪著孝女、孝眷守孝。 冰棺前面放著郑承运生前的照片,照片前点著长明灯,旨在为亡魂指引方向,並照亮他通向阴间的路。 长明灯专为已故之人点燃,不分昼夜地燃烧,直至丧事结束。 冰棺正前方放著一张长条草蓆,供来悼念的人跪在上面磕头用。 农村办丧事要破孝,孝子孝女全身穿白布做的孝袍,孝子要戴白帽子,孝女要头顶白布。 城里办丧事,通常会避免浪费,著装上从简,孝子、孝女和孝眷都穿著平时穿的素色衣服,脚上穿白球鞋,腰间繫著麻绳,胳膊上带著印著白色“孝”字的黑色袖章。 郑欣欣、许佳琪(盼盼)、郑子荣、郑子昊、(许佳讯)盼头,他们都是孙子辈,穿著素色衣服和白球鞋,胳臂上戴的袖章不同,上边分別有白色印字的“孙”和“外孙”之分。 郑自立的朋友、同学年轻,作为忙人被大总指派:有的站在灵堂外边接圈;有的负责给前来弔孝的人发袖章;还有的给来的客人倒茶水。 有帮忙的,有来弔孝的,灵堂里里外外站的都是人! 于斌端著放著散烟的茶盘,让来客吸菸。 石勇拿著换好的零钱,坐在门口的长板凳上,专门打发要饭的,他自封为“丐帮帮主”。 灵堂布置好后,郑自强作为长子,要给长辈报丧,还要打电话通知亲朋好友前来参加葬礼、看墓地、確定抬棺人,以及瞻仰仪容前的一系列准备工作,不能一直跪在冰棺左边守孝。 郑自立是次子,他跪在冰棺的左边守孝。 郑晓红、何美芝、王玉跪在冰棺右边,他们的膝下垫著殯仪馆给提供的被,防止膝盖跪伤。 灵堂门口放著一个供烧纸用的器皿,烧纸是女婿的活,许志远的任务就是蹲在灵堂门口烧纸。 来弔孝的人通常都是几人结伴而来,共同凑钱买一个圈、一个帐子,再买两捆火纸,一盘炮。 在殯仪馆外面,有专门放鞭炮的地方。 郑子荣是长孙,守在灵堂外面,只要见有人放过鞭炮,拿著圈、帐子、火纸等祭品走过来,就得赶紧走过去跪在地上磕头迎接——他是在替父亲行孝。 他磕过头,还要和忙人一块接过弔孝人手里的圈、火纸之类的祭品。 前来悼念的宾客络绎不绝,鞭炮声连续不断,灵堂里不断响起哀乐声。 隨著大总的吆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