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是不是有病
书迷正在阅读:
时间耗在谢长离身上,只能放弃他走別的路了。 毕竟,赵宣虎视眈眈,她实在是没有太多时间周旋。 江泠月长嘘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洗漱过后就直接躺进了帐子里,她要养身体,没人在意她没关係,她自己会疼自己。 *** 静安坊的书房內,气压低得骇人。 谢长离摩挲著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听著手下低声稟报江泠月的落脚处。 “守著。”他声音听不出情绪,“任何靠近的人,记下来。” “是。”下属躬身退下,不敢多言。 谢长离走出书房,径直去了江泠月住过的院子。 进门入目的便是那架鞦韆,鞦韆的绳子上缠绕了用丝绢做成的鲜花,栩栩如生。 院中的大圆缸里,荷花已露尖尖角,碧绿的荷叶下,几尾鱼儿摇头摆尾。 夜风拂过,长廊下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悠远轻灵。 那风铃是江泠月亲手串的,绢花也是她亲手扎出来的,她是个极其心情手巧的人。 抬脚进了屋,屋子里的摆设没有丝毫变动,她来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绕过屏风进了內室,收拾得乾乾净净,將她存在的痕跡抹的一乾二净。 忽然,眼神一凝。 他上前一步走到窗前的暖榻上,榻边一角摆著一个笸箩,里头放著丝线剪刀等物,除此之外,里面还放著一个宝蓝色绣了一半的葫芦荷包。 伸手將荷包拿起来,只见荷包上肚绣有古籍函套、棋盘和棋盒,下肚有经卷、琴、画轴,这是京城如今正盛行的四艺纹烟荷包。 四艺雅聚,赞人博学多才,修养高雅。 只是这荷包才有个雏形,虽只是个雏形,已经看出做荷包的人绣工精湛,墨线绣制轮廓,如画笔勾勒而成。 谢长离就想起了在长公主府见到的《群仙贺寿》的绣屏,这荷包一看便是男子式样,握著荷包的手微微收紧。 *** 夜深了。 客舍的烛火微微摇曳。 江泠月卸了釵环,正准备歇下,窗口传来极轻微的一声叩响。 她心下一凛,悄声走到窗边,压低声音:“谁?” 窗外沉默一瞬,低沉冷冽的声音穿透薄薄的窗纸。 “是我。” 赵宣? 江泠月握了握拳,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窗户。 月光如水,洒在窗外那人身上,只见他一身墨色常服,身形挺拔料峭,面上没什么表情,唯有那双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牢牢锁著她。 两人隔著窗槛,一个在里,一个在外,无声对峙。 “五殿下?”江泠月做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打破寂静。 赵宣的目光凝视著她,“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江泠月恨不能给他一脚,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他们之间的恩怨,各有各的立场,已经不是简单的是非对错能说明白的。 “殿下何出此言?”江泠月做出受到惊嚇的样子后退一步,面色苍白憔悴又透著几分虚弱,“我与殿下无仇无怨,实在是不知能与殿下说什么。” 如果一定要她一句话,她真想问一问,他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