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天台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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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天气倒是比前几天凉爽不少。 说起来,白日里去了趟明治神宫,明明和原宿、涩谷只有一墙之隔,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肃穆寧静,一个喧囂鲜活。 最近有关注j联赛吗?不过我还是更习惯看欧冠的比赛。 最近的国际局势也很有意思,感觉每天都在见证歷史。 我最近在研究东亚宗教,发现道教里的正一教和神道教在某些观念上,似乎有种奇妙的呼应。 ....。 无数话题在高桥琉夏脑海中盘旋。 “这里的夜景,很不错。” 在经过縝密的思考后,她硬生生挤出一句毫无营养的废话。 “嗯。” 他应了一声,便再无下文。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高桥琉夏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她痛恨这种感觉,这种完全被对方掌控节奏、无力反击的感觉。她习惯了做谈话的主导者,用精准的语言和恰当的微笑引导气氛,可她莫名其妙地失去了那种本领,此时此刻无话可说。 松本清將指间那支即將燃尽的烟在阳台的栏杆上摁灭,隨手丟进角落的菸灰缸里。然后,他从外套的內袋里,取出了一个银色的、扁平的金属盒子。是烟盒。他用拇指熟练地弹开盒盖,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他没有立刻自己取烟,而是將打开的烟盒,朝她的方向递了过来。 高桥琉夏愣了愣。 她的视线落在那个敞开的烟盒上,里面整齐地排列著一排排白色的滤嘴。烟。一个她已经戒了很久的东西。在纽约的时候,她曾经抽得很凶。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为了维持完美的履歷和健康的形象,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这东西了。 高桥琉夏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烟盒边缘。然后,她从里面抽了一支出来。动作有些笨拙,完全不像一个会抽菸的人。 她將那支烟夹在指间,菸草和纸张乾燥的触感,陌生又熟悉。松本清收回了烟盒,自己也拿出了一支,叼在唇间。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哑光质地的zippo,他单手打开盖子,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噠”。拇指划过砂轮。“刺啦——”,一簇橙黄色的火苗在两人之间的黑暗中升起,火光碟机散了周围的阴影,短暂地照亮了他的脸。 他的眼瞼微微下垂,视线落在跳动的火焰上,神情专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倒映著一小团燃烧的光,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將那簇火苗,朝她递了过来。高桥琉夏微微俯身,將指间的香菸凑向那团火苗。她的头髮有几缕垂了下来,几乎要触碰到他的手背。菸头在接触到火焰的瞬间,发出了轻微的“滋滋”声。她吸了一口气。辛辣的、未经任何调味的烟气涌入她的口腔,衝进她的肺里。一股久违的呛人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咳嗽。但她忍住了。 她直起身,將第一口烟雾缓缓吐向夜空。白色的烟雾在灯火的映照下,很快消散。 松本清这才收回手,点燃了自己唇间的烟。火光熄灭,周围再次陷入黑暗,只剩下他们指间两点猩红,在夜风中忽明忽暗。 第一口尼古丁,像一股微弱的电流,迅速窜上她的大脑,高桥琉夏稍微冷静下来...。 “松本君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 稍微有了一点谈话的感觉,高桥琉夏缓缓道。 “生意需要。” 他给出了一个简洁到近乎敷衍的回答。 或许是因为有了香菸的存在,两个人即便不说话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尷尬,烟雾吞吐,松本清再次开口。 “我,是高桥同学喜欢的类型么?” 声音不大,平铺直敘,没有任何语调的起伏,仿佛在问今晚的天气怎么样。 “……哈?你在说什么呢?”她下意识地反问。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一直在看我?” 松本清的视线没有丝毫偏移,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一股热流猛地衝上高桥琉夏的脸颊,原来他发现了,高桥琉夏原本坦然迎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闪躲起来,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一旁,落在远处交错的城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