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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道不疼你?可这楼里的规矩……”

话说到一半,她目光不由得又落在白灵月身上。

这小娘子当真生得一副祸水模样——瓜子脸儿尖俏俏的,皮肤白得像新磨的豆腐,偏生一双眸子湿漉漉的,看人时总含着三分怯。

身段更是绝:腰肢细得一把能掐住,走起路来杨柳似的轻摆,可偏偏胸前颤巍巍缀着两团丰腴,把素纱襦裙撑得绷紧,领口微敞处露出一痕雪脯,那弧度饱满得似熟透的蜜桃将将坠枝,纯稚的脸庞与这般身子配在一处,教人看了心头邪火直窜。

“妈妈桑您是知道的……”白灵月声音发颤,眼眶倏地红了,“我娘她……昨日才受了那般折辱,我怎有心接客?”

她这一哽咽,更是梨花带雨。

原是白家本是京中六品宦官亲眷,半年前因卷入党争被抄了家,女眷悉数发配教坊。

母女二人辗转流落至此,相依为命。

她那娘亲虽年过三十,却因养尊处优多年,肌肤仍似二十许人,身段丰腴圆润,尤其那股子温婉端庄的气度,在风尘地里格外扎眼——那是被岁月浸润出的、浑然的母性温存,眉眼间总笼着三分慈柔,仿佛能包容世间所有苦难。

可偏偏正是这身人妻风韵,被新任县令盯上了。

“昨日县令派人来……”白灵月攥紧袖口,“强唤我娘去陪宴,归来时……她颈上全是淤痕,连簪子都断了一根。”

老鸨听得这话,也面露愁容,关切又浓了几分。

她起身走到白灵月跟前,伸出染着蔻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微颤的肩:“灵月啊……你娘的事,妈妈我也心疼。可这世道,咱们这样的女子,哪有什么清白可言?县令老爷咱们得罪不起,你更要懂事些。”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一股子过来人的唏嘘:“你在这儿哭碎了心,你娘在后院就能好过?那县令……唉,他既然瞧上了你娘,这几日怕是还要来的。你若再不肯接客,惹恼了他,只怕你娘的日子——”

话未说完,白灵月猛地抬起脸,泪水已断了线似的滚下来。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剧烈地抖动,那对丰满的肥乳随着抽噎在衣料下起伏出惊心动魄的浪,偏生脸上还强撑着那股稚嫩的倔,看得人心头又痒又怜。

“妈妈……我、我……”她语不成调,终于崩溃似的伏在妆台上,“我恨……我恨不能……”

“好了好了。”老鸨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软着嗓子哄,“今晚你先去应酬着,露个脸唱支曲儿就成。你娘那头……妈妈我回头托人去县衙递个话,试试周旋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