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女篇下 被林渊花样亵玩的美母以及无能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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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静竟未歇过片刻。最后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余断断续续的抽噎。身子早已泥泞不堪,腿心又红又肿,胸前满是牙印与掐痕,小腹甚至被他按着,逼她瞧那处如何被撑得满满当当、进出时带出靡艳水光。烛火早熄了。酉时初,醉仙楼刚掌起红灯笼,那西厢房的旧木榻便开始了第一声“吱呀”。起初还夹杂着妇人压抑的啜泣与推拒的窸窣,到戌时,便只剩破碎的呻吟与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亥时的更梆响过,声音渐弱,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与讨饶。直至子时三刻,万籁俱寂,屋里终于一点声息也无了,只余下沉重而绵长的呼吸。林渊这才堪堪尽兴,自那泥泞温软处缓缓退出些许,却未全然分离,仍留了大半在内里。他就着这未断的连接,自背后将妇人绵软的身子整个揽进怀中,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腿缠着她的腿,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美妇人早已力竭,连指尖都抬不起,只能任由他摆布。青丝凌乱铺了满枕,半张脸陷在阴影里,长睫湿漉,呼吸浅促。露在薄被外的肩头与脖颈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在昏朦的月光下格外扎眼。林渊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颈后细软的绒毛,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开始了那套炉火纯青的“事后话”。“玉娘……”他声音低哑带笑,唇若有似无地碰着她耳廓,“方才可是哭狠了?瞧这眼睛,肿得像桃儿。”指尖轻抚过她湿漉的眼角,动作竟有几分怜惜。她闭着眼,鼻间轻轻“嗯”了一声,似应非应。“怪我不知轻重。”他嘴上认错,手掌却顺着她腰侧滑下,复上那仍微微痉挛的小腹,掌心温热,“可谁让玉娘这般招人?这身子……软得像是要化了。”说着,腰腹又往前似有若无地顶了顶,惹得她一声细弱的抽气。“别……”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好,不动。”他低笑,果真停了动作,只掌心在她腹间缓缓打着圈,嘴唇贴着她肩胛骨,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甜腻话。夸她肌肤滑如凝脂,腰肢细软却又有肉,胸脯丰腴却不见垂坠,生过孩子的小腹也平坦紧致,浑身无一处不美。又哄她说瞧着她不过双十年华,眉眼间的风韵却比少女更勾魂。若论嘴上功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