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年前把孩子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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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在家休假,所以往医院跑得勤快,一天几趟,晚上也会过来看看。 看许言和周京延相处亲近,周京律没走近。 转身离开来到电梯间,他按了电梯按钮,继而又若无其事把宵夜放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里面都是许言爱吃的东西。 电梯门开,周京律两手揣回兜里,迈开步子就走进电梯了。 风轻云淡,沉稳大气,没有过多的情绪。 走廊那边。 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许言避开他的眼神说:“我们不合適。” 周京延一笑,“哪有那么多的合適,都是慢慢適应。” 刚才在酒吧,他说不哄许言。 结果话还没过夜,他就打脸了。 这婚,他没想过离。 特別是这三年的相处之后,觉得没有多此一举的必要。 许言抬头,没想到周京延拖延时间之后,他又反悔了。 许言看过来的眼神,周京延一笑:“看我做什么?” 又哄她说:“以后我回去住。” 许言却一本正经问他:“是不是我爷爷跟你说了什么?其实你不用把我爷爷的话太当真,不用勉强你自己的,你遵从你自己內心才最要。” 周京延突然妥协,多半是爷爷和他说了什么,可能还是不想让她离婚,怕她离了没依没靠。 爷孙俩都劝他离,垂著眼眸,周京延没说话了。 两手懒散地搭在椅靠上他没回许言的话,只是淡淡看著对面的墙壁。 转过脸,许言一动不动看著周京延。 看了周京延会,许言收回眼神,看回对面宣传栏,感慨道:“如果从一开始就能有商有量,能尝试就好了。“ 周京延转过头,淡声开口:“现在也不晚。“ 许言摇了摇头,“回不去了。” 停顿了一下,她又接著说:“我已经回不去了。” 周京延的妥协只是一时兴起,但她重度抑鬱已经有两年,她不敢再尝试,不敢再抱有希望和幻想。 特別是那几次,她开著车子,有股想衝进江里的衝动,她害怕了。 她怕自己再这样下去,会连命都留不住,怕她会活不到送爷爷走,怕再次让爷爷白髮人送黑髮人。 这三年,她努力了,也尽力了。 她得救救自己了。 许言说她回不去,周京延没再说话。 垂眸看著许言,只见她很伤感,很难过。 …… 隔天,老爷子出院了。 许言也正常去上班了。 这天中午,刚从项目工地回来,秦湛把她叫住了:“许许。” 合上手中的文件,许言抬头看过去,笑迎迎跟他打招呼:“秦少。” 秦湛走近,轻快说:“还没吃午饭吧,一起去找点吃的。” 许言低头看手里的文件,秦湛拿走她的文件,“工作再忙也要吃饭,你也別对京延太好了,別这么拼命给他挣钱。” 秦湛这么说了,许言被逗笑。 她说:“那我先把文件放回去。” 於是,把文件放回办公室之后,秦湛开著车子就把许言载去了附近一家私人菜坊。 两人坐在小雅间,秦湛打著响指招来服务员,他点了几个招牌菜,又把菜单递给许言,让她点菜。 许言加了两个菜。 没一会儿,服务员给两人上茶,秦湛给许言倒茶,笑说:“听京延说你打算辞职,连保密协议都擬好了。” 对面,许言一笑:“职场规矩嘛。” 秦湛把茶递给她,“京延还说你什么都不要。” 许言两手接过茶,浅笑说:“当年领证,我们没涉及財產,所以离婚也没那么复杂。”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两人暂时停止了聊天。 直到服务员把菜上齐,秦湛才接著刚才的话说:“许许,別犯傻啊。你想和京延离婚,我不劝你了,但工作和赡养的事情你別赌气,该拿的还是要拿。” 不等许言开口说话,秦湛又语重心长说:“现在就业情况都很不容,各行各业卷的都厉害,你在京州集团这三年,算起来也是空白履歷,起点太高,外面不认同。” “离婚具体细节方面,你要是拉不下脸面和京延谈,我去帮你谈谈。” “许许,你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