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好像是个霉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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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魔女,可以这么囂张。”

    这段时间观察下来,南安基本理清了厄鹿的权限和职能。

    这是群专攻黑雾,处理最难缠神魘的狠人,基本能做到元老院下便宜行事。

    放在灰星时代,也属於各个国度掌管最高监察权的暴力机构。

    正常人绝不会想和这样一群棘手的傢伙打交道,敬而远之是常態。

    诺拉的魔女定义范围很广,指有希望晋升6阶,或是已经6阶,属於高阶的女魔法师。

    和南安看过的文学作品里逼格高大上的魔女截然不同,除非这个魔女头衔前存在特殊的定语,比方说“毁灭魔女”,具有特殊代指,不然“魔女”,在诺拉真就是个符合標准就能批量產出的头衔。

    穗月挑了间还算完整的木屋,把自己关了进去,往带著潮湿和霉味的床铺上一滚,顷刻就进入了梦乡。

    黑雾里没有时间概念,两人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整个过程穗月高度紧张,还需要抽出魔力供给南安“吃吃喝喝”。

    被疯狂压榨,走出黑雾她已经摇摇欲坠,能一路走到村庄强撑到现在才昏迷,已经是身体素质爆炸的体现。

    进入属於南安的“监狱”,她迫不及待地询问黑雾在哪。

    在看到南安双手虚捧,献宝般把一团空气懟到脸上后,她困惑地歪头。

    “何意啊……嘲笑我吗?”

    “果然,你真的看不到。”

    穗月撇撇嘴:“你不会想告诉我,手里真的有东西,只不过我看不到吧?”

    南安说:“確实有点像皇帝的魔方。”

    无法理解“皇帝的新衣”,但穗月隱约感觉,这是个嘲笑她脑子转不动的黑话。

    南安没法子了:“你伸手摸摸……谁让你摸我头了!”

    穗月伸手在南安的手心虚抓……

    “……唉。”她长长嘆了口气,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怜悯,“如果你想牵我的手,可以直接说的,我虽然不聪明,但也不至於连这点都意识不到。”

    拋开穗月误会这点,南安暂时確认了,魔方不仅外人看不到,甚至也不存在能被他们直接接触的实体。

    见南安仍煞有介事地对著虚空比划手语,穗月乾脆盘腿坐下,托著下巴看他表演。

    “南安啊,骗小女孩需要下这么大成本吗?”她眨眨眼,“这样比划来比划去,是为了勾起我的好奇心,好多问几句,然后你就能顺理成章地拉近距离?没必要这么麻烦呀,我们认识时间虽然不长,但我还挺信任你的。想牵手,想摸摸头,直说就好嘛。”

    “不要说得我像是个喜欢骗女孩占便宜的混蛋,我要是告诉你,我手里真有东西,是个魔方,你信不信?”

    “信。”

    “……”

    南安原以为她会继续摇头,把话题带往更奇怪的角落,没料到她答得如此乾脆。

    穗月的適应力堪称惊人,仿佛刚才那番关於“欺骗”的对话从未发生,立刻將注意力转向了魔方的形状、黑雾在其中的状態等问题。

    这孩子,果然適合做成牛肉丸。

    南安一边解释,一边观察著手中悬浮的魔方。

    內部的黑暗已完全静滯,蜷缩在正中,像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团蠕动的东西似乎比之前小了一圈?

    穗月听完描述,迟疑道:“照这么说……不是黑暗攻击你,倒像是魔方在『吃』掉它?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好问题,南安也想知道。

    如果魔方真具备某种特殊效果,那么他復活后暂居的这片“意识牢狱”,是否还藏著別的用途?

    穗月优质的睡眠持续到傍晚。连续数日积累的疲惫並未完全消退,她还是被飢饿和屋外的动静拽出了梦境。

    醒来时,村庄已变了一番模样。

    人多了不少,更显眼的是四周拔地而起的一圈泥黄色高墙。

    约莫5米来高,厚重扎实,將整个村落围得严严实实,还连带著圈进来不少地,进一步拓展了规模。

    能在短时间內构筑起这样的工事,显然有大量高阶法师参与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