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审判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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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拉人听到都得愣神。 “南安是我给召唤物起的名字。”穗月直言,“元老阁下……” 穿著竹月纹路的袍服的魔女怒视穗月。 “何等的褻瀆,你不通礼数吗,你的身份怎么能称呼元老院……” 穗月真不知道自己哪招惹了,这位看上去快30岁的魔女大人了。 打从进入会议厅,她的发言几乎处处针对。 別人的质询基本围绕著“污染”、“神魘”两点展开,核心还是出於对未知的恐惧。 这位更像是和她有个人恩怨,需要来信砍解决。 “阿蕾尔,你打断我的话,也是褻瀆。” “我很抱歉……” 问询的元老同样打断了阿蕾尔的道歉,再次把目光投向穗月。 “我们確实有从信息中看到你在上次贵族遇袭事件中动用了召唤术,你是想告诉我们,两次召唤,都对应了同一个召唤物?” “是。” 周围霎时响起了一片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就连4位元老也不由得在低头耳语一番后,神情复杂地开口:“各位,你们可以询问了。” 不出所料,阿蕾尔率先起身,在获得元老頷首许可后,她径直走入圆形会场中央,在穗月面前数步处站定,居高临下地投来视线。 “自黑雾元年以来,召唤仪式高度不稳定,黑雾歷49年起召唤仪式的货不对板成为了常態。黑雾歷112年,召唤仪式竟为召唤师降临了一个疯癲的召唤物,並於如今早已被黑雾吞没的隆德兰领內製造了惨绝人寰的屠杀。” 惑鸦转过身,面朝环绕圆桌落座的眾人,又看向了上席的元老。 “早在黑雾歷283年《高阶魔法有限学习法案》推出前的一百多年前,召唤术就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禁术,无论民间还是学院,均敬而远之,如今更是存在召唤仪式受神魘污秽而扭曲的巨大风险。” 她把手指向了穗月。 “现在,有人声称自己在高度不稳定的召唤中,稳定召唤同一对象,且该召唤物具有远超其本身能力的强大力量,並心甘情愿服从支配……诸位,我们已经將潜在的神魘污染源,放入了会议厅內!” “这样的邪祟,竟然还有著自詡精锐的厄鹿包庇,缩减观察期,提前豁免,视索利兹的意志於无物,简直可耻!” 说的话没毛病,南安要站在旁观者立场也会因此对穗月和厄鹿的看法变得负面。 要没感受到她对穗月的刻意针对与咄咄逼人,南安还真信了她是就事论事了。 阿蕾尔转向上席,向著四位元老微微欠身。 “我认为,有必要启动审判程序,开启审判庭流程。”阿蕾尔的声音恢復了表面的克制,“以確认穗月在先前贵族遇袭事件,以及本次克伦黑雾事件中,是否存在与活蚀、神魘勾连的行为。同时,也应当彻查厄鹿是否已墮落为它们侵蚀索利兹的触手。” 南安在意识中纳闷:“不是说过没有宗教审判庭这种东西吗?” 穗月小声回覆:“宗教审判庭和元老院审判庭意义不同啦。” 阿蕾尔的扩大化意图,不止南安看懂了,在场的人也都读懂了。 放在几分钟前,他们十分愿意出来当和事佬。 可穗月那“稳定召唤同一未知存在”的敘述太过微妙,让每个人都感到一丝冰冷的寒意直往天灵盖窜。 隆德兰惨案,不忍卒读,没人愿意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倒霉確实能解释两次遭遇,但反过来想……真的是倒霉吗? 贵族遇袭她在现场,未尝不是试图藉此渗透索利兹。 毕竟英勇作战过后的嘉奖与名声,十分有利於她建立起新的关係网,且不容易受到怀疑。 元老显然也有顾虑,他们一直儘可能保持中立立场,可事关神魘,不由得不慎重。 “举手表决吧。” 穗月读懂了空气中瀰漫的不安与犹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南安,怎么办,我这下真要上烧烤架了!” “老实说,放在灰星时代,能把火刑架说成是烧烤架,也是我们这些粗鄙冒险者之间才流传的地狱笑话,你一个当事人这么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