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给老资歷跪了

背景
字色
字号
书迷正在阅读:
,只能寄希望於,道理越辩越明。

    惑鸦钦定倒霉蛋穗月,便是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出现在审议会上,成为各派角力焦点的工具人。

    大家並不在乎穗月身上的问题,他们在乾的只是把原本该在索利兹中枢的观点衝突,挪移到了克伦,开启二番战。

    恰好,惑鸦所属的厄鹿一直没有表態站队。

    又恰好,作为地区执政官的皮里昂也高掛免战牌,不愿参与话题。

    得知事情经过,穗月嘴巴微张。

    “可……可这跟我拿不到荣典院的奖赏,有什么关係?”她还是没完全绕明白。

    南安耸了耸肩:“关係大了,阿蕾尔她们之所以不希望你获得荣典院的表彰,正是因为你的『英勇』反衬了她们的『不堪』。”

    “你一个出身平凡的新人都敢不惧生死直面活蚀,而她们那些『高贵』的同伴却选择了逃跑。”

    “再想想这场爭论的核心就是『如何看待和利用活蚀』,你猜猜,那些逃跑贵族的父辈里,有没有人是这场辩论中旗帜鲜明的某派代表人物?”

    “他们的孩子丟人,就是他们整个家族、他们所代表的观点丟人,在元老院的辩论场上,翻出这种黑歷史攻击对手,不过是常规操作。”

    穗月头皮发麻,不住地搓手。

    神仙打架,大道磨灭,余威只是蹭了蹭她的边,就险些把她送去轮迴。

    “如果不是惑鸦觉得你这个倒霉蛋可怜,愿意死保你,”南安注视著穗月有些发白的脸,“你现在估计已经在某个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数老鼠了,你是不怕死,但……你怕不怕无聊?怕不怕永无止境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囚禁?”

    说著,他又点了点穗月的鼻子。

    “你啊,遇上我就偷著乐吧,让惑鸦看到了价值,还能拿到一个编制铁饭碗,说我是你的幸运星你还不服气。”

    她双手合十,对著南安做了一个夸张的,近乎滑稽的“膜拜”姿势,嘴里还念念有词。

    “给老资歷跪了!”

    这傢伙诡异地无师自通了一句怪话,说著是真心实意,可在南安听来……

    阴阳怪气吗!

    穗月抬头:“那么……这两派,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充满孩子般纯真的问题。

    “哪有什么好人坏人,大家都认为自己是正確的,是在为索利兹乃至诺拉倖存的文明火种寻找出路,好与坏都需要时间来做出回答。”南安笑道,“你看皮里昂就不会问好和坏,关起门来专心做事,等一切尘埃落定再把头探出去。”

    了解了现状,南安决定效仿皮里昂行事。

    他找出画板炭笔,在画布上开始涂抹。

    穗月惊讶道:“南安,你居然会画画?”

    “还行吧,在以前世……大陆,我有点功底。”

    眼看南安三两笔就把她的牛角和脑袋绘得活灵活现,穗月哑然:“这只是有点功底吗,你这傢伙,故作谦虚让人自卑是吧!”

    穗月在破晓教会里也画过画,前来代课的修女偶尔会让他们脱离枯燥的实战和基础常识课程,穿插画画课。

    十分奢侈的体验时光,用修女的说法,如果有人能展现出高超的天赋,未来的生活或许会產生质的飞跃。

    可惜,穗月在破晓教会期间,只见过一位被修女嘖嘖称奇,宣称天赋卓绝的画家苗子。

    天才待遇好啊,吃饭都能多舀一勺!

    渴望成为第二个天才的她每每有画画课,都绞尽脑汁发挥艺术细胞,但得到的评价往往是……

    “穗月啊,你的画,很超前。”

    当时的穗月还无法领会这份评价,沾沾自喜。

    等到吃饭时没获得“多舀一勺”的待遇方才醒悟,原来自己根本不是数值怪!

    她恨天赋怪!

    “你画我干嘛?”穗月满脸疑惑,“怎么我身上还掛上一堆瓶瓶罐罐了,这什么意思?”

    南安嘆气:“你这孱弱的能力,未来一段时间我都只能以残血形態出击,只能给你上黑科技拔苗助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