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把人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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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太早了。”

    沈青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每一步都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比五皇子矮了一个头,可此刻的气势却完全压倒了这个所谓的皇子。

    “你……你想干什么?这是金鑾殿!”五皇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色厉內荏地喊道。

    “我想告诉五皇子一个道理。”

    沈青凰停在他面前三步之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极轻,却如毒蛇吐信,“猎人设下陷阱的时候,往往会放一点诱饵。有些蠢货以为自己咬到了肥肉,殊不知,那下面是万丈深渊。”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替五皇子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就像刚才裴晏清做的那样。

    可她的手劲极大,拍得五皇子肩膀生疼。

    “瑞王既然进去了,那外面的帐,本宫会一笔一笔地跟你算。”

    沈青凰凑近他,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最好祈祷你在赵武身上做得够乾净。否则,本宫保证,你会比二皇子……死得更难看。”

    “你敢威胁本皇子?!”五皇子脸色大变,猛地挥开她的手。

    沈青凰顺势后退一步,脸上瞬间换上一副受了委屈却隱忍不发的表情,对著昭明帝再次行礼:“既然父皇心意已决,儿媳告退。只是瑞王身体抱恙,受不得宗人府的阴寒,还请父皇开恩,允准儿媳送些衣物伤药进去。”

    昭明帝看著眼前这个能屈能伸、变脸如翻书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准了。”

    “谢父皇。”

    沈青凰再未看五皇子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红裙翻飞,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在这冰冷的朝堂上留下一抹决绝的艷色。

    走出大殿,外面的寒风夹杂著雪花扑面而来。

    早已等候在外的云照和白芷立刻迎了上来。

    “王妃!王爷他……”白芷一脸焦急。

    “闭嘴。”

    沈青凰冷冷打断了她,脚下的步子未停,径直朝著宫门外走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直到上了瑞王府的马车,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沈青凰脸上的平静才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肃杀。

    “云照。”她唤道。

    车厢外,充当车夫的云照低声应道:“属下在。”

    “王爷进去了,但这戏还得接著唱。”

    沈青凰靠在车壁上,闭著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中的一把短匕,那是裴晏清送给她的防身之物。

    “五皇子敢偽造临江月的书信,说明他对临江月並非一无所知。我们的內部,有老鼠。”

    云照的声音顿时冷了几分:“属下这就去查!”

    “不急。”

    沈青凰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既然他想玩『谋逆』的把戏,那我们就陪他玩个大的。你立刻传令下去,让临江月所有暗桩静默,切断一切对外联繫。同时,放出风声,就说……”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就说临江月因江主被捕,群龙无首,內部大乱,有人慾以此投诚五皇子,换取荣华富贵。”

    云照在车外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声音中透著一丝兴奋:“王妃这招『引蛇出洞』,高明!属下明白了!”

    “还有。”

    沈青凰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宫墙,目光幽深,“去查赵武的那个外室。五皇子既然能拿捏住一个怕死的副统领,手里肯定不止银票这一张牌。只要找到了那个女人和孩子,赵武这张嘴,就由不得五皇子说了算了。”

    “是!”

    马车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沈青凰从袖中掏出刚才裴晏清临走前塞给她的那块玉佩。那是一块暖玉,上面还带著他的体温。

    她紧紧握住玉佩,仿佛握住了那个男人的手。

    “裴晏清,你在里面最好老实点。”

    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你要是敢在宗人府少一根头髮,等你出来,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正说著,马车突然一阵剧烈顛簸,隨即猛地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沈青凰厉声问道。

    “王妃,前面的路被拦了。”云照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紧绷,“是五皇子府的亲卫。”

    沈青凰冷笑一声,將玉佩收入怀中,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风雪中,数十名披甲执锐的亲卫挡在路中央,为首的一名將领骑在高头大马上,一脸倨傲地看著沈青凰。

    “瑞王妃,我家殿下有请,说是有关於瑞王谋逆的『新证据』,想请王妃过府一敘。”

    说是“请”,可那將领的手却按在刀柄上,周围的亲卫也隱隱呈包围之势。

    沈青凰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著那將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滚。”

    她只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