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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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內,隨著任风玦身影远去,忽有一阵阴风平地而起,捲走了尸骨上的符纸。 封印被悄无声息地解除。 隨即,一阵縹緲的笑声,在眾人耳畔轻轻擦过。 任朔只觉得后背发凉,猛然回头时,竟见地下的白骨,如活过来一般,立在眾人身后。 四下里立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惊叫声。 —— 余琅被传唤至衣庄前,还以为庄內发生了什么惊天凶案。 抵达后,见到现场情形,却感到一阵头疼。 准確来说,不是什么大案子,却死了两个人,死因各有蹊蹺。 一具从地下挖出来的尸骨,死了至少有一年,身份为庄內画师,死因尚且不明。 另一死者却是少东家任东行,经查验,他是被活活嚇死的。 这二者之间是否有关联,一时还真说不清。 而最令人头疼的一点,是庄內眾人个个咬定闹鬼,声称老东家任朔就是被这只“厉鬼”嚇得当场晕厥了过去。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余琅忙了將近两个时辰,天都快要亮了,也没理出个头绪来。 他只得暂且封锁衣庄,將相关疑犯关押,这才打算找任风玦匯报情况。 另一边,请来的府医替夏熙墨诊断后,面色变得颇为凝重。 “小侯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是任丛直接从仁宣侯府请来的老医师,已效劳侯府多年,论医术,在京中也排得上名號。 任风玦还是头一次在他脸上看出了“为难”之色。 “张医师不妨直言。” 张医师是个明眼人,心里已经猜测出这女子与小侯爷关係匪浅,又悄悄掂量了一下,才说道:“以这位姑娘的脉象来看,只怕是…凶多吉少。” 闻言,任风玦也吃了一惊。 他虽亲眼看见任朔拿刀刺向夏熙墨,但可以肯定的是,当时的刀刃,绝对未伤及到她分毫。 甚至在她身上,都不见一处外伤。 “是什么原因所致?” 张医师面露愧色,仍硬著头皮回道:“这姑娘脉象极乱,现下看来,只悬著一口气。” “要说因由嘛…小人医术不精,实在不敢妄言。” 听了这话,任风玦心里已然有数,却一时有些难以接受。 他与夏熙墨相识不过几日,但此人身上未解谜底太多,若真这么稀里糊涂死了,线索中断,实在令人难以心安。 沉默片刻,任风玦心里也没有答案,只能吩咐道:“无论你用什么法子,儘可能医治她,等天亮,我去一趟太医署,看看是否还有其他办法。” 张医师当然不能拒绝,略一思忖,只能勉为其难地说道:“小人只能施展『回阳九针』,暂且替她多续上一口气,至於能撑到什么时候,就看姑娘自己的造化了。” 任风玦走出房间,一眼就看到了同样面色忧鬱的余少卿。 他本靠著栏杆,眉眼耷拉,呵欠连连,在见到任大人那刻,瞬间又来了精神。 “任大人,你可算出来了,这锦绣衣庄也实在邪门得很…” 听著余琅噼里啪啦一阵述说,任风玦也跟著眉头深陷。 在他看来,这些不过是任朔想要逃避罪责的说辞罢了。 於是,挑重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