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只要他们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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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祖郎一张,山越部族一张,刘基一张。 他不信四张牌在手,他还应付不了孙策的一波流进攻。 孙策那傢伙虽然锋锐难当,但是杀戮太重、树敌太多,若是长久带兵在外征战,后方必然不稳,所以他肯定不耐久战。 只要抓住他的这个弱点,把这一战打成拉锯战,最后失败的必然是孙策! 孙伯符! 我誓要与你抗衡到底! 太史慈的打算很好,想法也不错,做的也確实到位,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孙策並没有直接来攻击他。 孙策给太史慈玩了一个声东击西。 他安排他的表兄徐琨率领一支一万人的兵马佯作主力,带著诸多旗帜於建安三年二月初九日进抵涇县以东十里处下寨。 这支人马每日大张旗鼓引兵演武,又修建各种攻城器械,並且时不时发起一些小规模的试探性进攻,却始终没有发起全面进攻。 太史慈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並未深思,只是不断加强涇县防御,不断加高城墙高度,又给城墙补强,並且加强对城內居民的训练,將他们全部编入军队,连妇女都不放过。 青壮妇女也被要求加入城防,为守城將士准备饭食。 也多亏太史慈有远见,早早就开始囤积粮食,现在城中有半年存粮,真要打起来,太史慈至少可以坚持半年,至於半年之后…… 要是半年之后都没有挫败孙策的进攻,孙策还在围城,那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太史慈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极致。 结果在二月十七日,一支骑兵衝破了城外孙策军队的警戒圈,衝到了城墙之下大声求援,说自己是祖郎的部下,被太史慈下令用吊篮拉了上来。 太史慈本来以为这是好事,说明祖郎的援军已经抵达了涇县外围,就准备与他里应外合了,结果被拉上来的祖郎的骑兵直接哭著跪倒在太史慈面前,说希望太史慈可以出兵去救救祖郎。 太史慈当时就懵了。 让他去救祖郎? 不是说祖郎来救他吗? 然后太史慈才知道,原来城外那支军队根本就不是孙策的主力军队,他们装模作样大张旗鼓,其实就是在虚张声势,真正的主力已经被孙策带著走水路出动、直扑陵阳县去了。 祖郎那边得知太史慈的求援消息之后,已经整顿军队打算去支援太史慈了,结果前脚刚出发,后脚孙策的袭击就到位了,县城被拿下,祖郎军心大乱,不能抵抗孙策的猛攻,遂全军覆没。 祖郎生死不知,只在最后时刻派出几个骑兵前来报信,让太史慈赶快来援。 太史慈得知这个消息,顿时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接窜到了天灵盖,整个人都感受到了那种並不属於早春二月的刺骨严寒。 完了! 祖郎完了! 牌局刚刚开始,四张牌就废了一张! 还是一张很重要的王牌! 因为祖郎有数次击败过孙策甚至几乎杀死孙策的战绩,太史慈很是信任祖郎,认为祖郎一定可以给他提供帮助,两人联手,打不死孙策也能打跑他。 结果孙策耍了个心眼儿,就把祖郎废掉了? 那他…… 不就等於是孤军奋战了吗? 那些依附他的山越部族会派兵来支援吗? 还是说会带兵前往宛陵县那边捣毁孙策的老巢、切断他的粮道? 太史慈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慌乱,但是作为一员大將,作为一员抗压能力极强的大將,太史慈始终保持著冷静,就算內心再怎么崩溃,面色上也始终保持冷静,不慌不乱。 他佯作镇定,摆出一副生气的表情。 “孙策贼子,安敢如此!你等先去休息,待我准备准备,必然要孙贼血债血偿!” 祖郎的几名部下哭著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太史慈健壮的身躯一个摇晃,差点没站稳跌坐在地上,幸亏身边小將扶住了太史慈。 可小將脸上分明也是慌张失措的神情。 “將军,咱们现在该怎么办?祖郎要是完了,咱们还有外援吗?” 太史慈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却又反应过来,立刻点了点头。 “有!还有!一定还有!咱们还没有输!” 太史慈不愿就此放弃希望,因为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牌可打的。 除了自己本身坚守的城池还比较坚固且有存粮之外,还有可以作为外援的山越势力。 只要他们向孙策的粮道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只要他们发起进攻! 太史慈怀著殷切的期待,期待著山越势力向孙策的粮道发起进攻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