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声浪 还是惯例求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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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似有《哀江南》遗韵,『心碎离別歌』又化用《长恨歌》意境……这杨帆,腹有诗书啊!”

    普通家庭:“妈呀!嚇我一跳!”一个正在织毛衣的妇女被杨帆突然拔高的戏腔惊得针都戳了手,“这唱得……跟刚才完全不一样!听著心里发紧,但又怪好听的……”

    艺校学生:“戏腔还能这么唱进歌里?这词也太有文化了!”学生们彻底沸腾了,“和婉婷姐的《黄梅戏》衝击力差不多!这歌叫什么?…没听过啊!”

    “咳咳,”庄静也被震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惊讶地问道:“杨帆!你这……这又是什么宝藏?这戏腔……这歌词……太有感觉了!”

    杨帆仿佛才回过神来,恢復了之前的平和,微笑道:“这是歌曲《赤伶》的片段。有感而发,就是想表达戏中人的身不由己和那份燃烧生命的炽烈。戏腔的魅力,就在於它能承载这种极致的情感。”

    他巧妙地又拋出一个名字:“其实在传统诗词里,这种时光流转、物是人非的感怀比比皆是。比如『人去台空,落花水流』,『相思吟尽,不见归鸿』,都是极美的意境,也值得用音乐去詮释。”

    他信手拈来的诗词般的意象和歌名,让庄静和听眾都感觉信息量巨大,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无尽宝藏的大门。

    “哇哦!”一直在认真旁听,努力记笔记的谢小东终於忍不住了,他夸张地凑近话筒,带著兴奋和一点点委屈:

    “帆哥!娜姐!婉婷姐!你们这又是穿透灵魂的歌声,又是跨越时光的旋律,又是惊艷的戏腔……我这见习主持人,听得是心潮澎湃,但也压力很大啊!庄姐,您看……是不是也给我个机会,给大家来点……不一样的调剂调剂?”

    庄静忍俊不禁:“当然可以!小东,听说杨帆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別的礼物?”

    “对对对!”谢小东立刻来了精神,像献宝一样,“帆哥给了我一个……嗯……特別简单的歌!就俩字!但是!”

    他语气一转,充满神秘感,“帆哥说,这歌最適合晚上听,特別治癒,特別舒服!大家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哼了哦!”

    说著,谢小东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慵懒、温柔又带著点小俏皮的鼻音,对著话筒哼唱起来:

    “darling… darling… darling… darling…”

    极其简单、轻快、循环的旋律,如同夏夜微凉的风,拂过心田。

    没有任何歌词,只有这个反覆出现的、带著点亲昵意味的音节。这种完全不同於之前任何表演形式的音乐,让听眾都听楞。

    女孩正靠在男友肩膀听广播,谢小东的哼唱响起,她噗嗤一笑:“darling?这什么呀?好肉麻……不过……听著好舒服。”

    ……

    纺织厂女工宿舍,“打铃?打铃?这小伙子哼的是『打铃』吗?厂里下班铃?”女工们笑作一团,但笑过之后,有人小声说:“別说,哼哼得还挺好听,心里怪熨帖的。”

    ……

    中学生书桌前,正在熬夜复习功课的学生,被这简单重复、毫无压力的旋律吸引,烦躁的心情竟然渐渐平復下来,笔尖都轻快了些。“好像……有点催眠?不对,是让人放鬆……”

    ……

    谢小东哼完一段,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但帆哥说,这歌的精髓就是放鬆,就是…就是听著舒服!反正我现在满脑子都是『darling darling』了!”

    庄静笑著总结:“確实很特別,很轻鬆!小东这『背景音』任务完成得不错!看来杨帆同志不仅自己才华横溢,还很懂得因材施教,发掘每个人身上的闪光点。”

    时间不知不觉滑向八点二十五分。省城乃至周边地区的无数台收音机旁,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人们,都被这台名为“都市夜未眠”,实为“杨帆和他的朋友们音乐秀”的黄金档节目牢牢吸引。

    导播激动地隔著玻璃对庄静做手势,示意收听率监测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