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全剧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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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几步,寒风卷著碎雪粒子直刮脸,小范刚才还紧绷著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眼圈唰地就红了。 “呜呜呜呜。” 方馨瑜趁机把她揽进安慰:“不哭不哭,姐姐疼你————” 小范哭的正欢,忽然一阵哀婉绵长的簫声入耳,不由惊愕回头。 光影下,陈昭席地而坐,背脊透著孤峭,长衫铺在潮湿的落叶上,沾了几点晨露。 隨著簫声缓缓流淌,他原本平静的眼眸渐渐漫上一层薄雾,眼底是藏不住的悵惘。 这首曲子不是先前给小范吹过的《痴情家》,而是取自火影中的经典插曲《哀与悲》,是陈昭前段时间看漫画偶然想起来的。 当年“白”死之章,还有目睹“寧次”倒下时,旋律奏响,有多少大老爷们涕泪横流? 这曲子太刀人了,配上洞簫独有的空灵苍劲,像雪后荒原上掠过的一阵冷风,清冽得直钻人心! 没有急促的节奏,只有舒缓却沉重的旋律线条,如泣如诉,像在诉说一段藏在岁月深处的伤心事。 嘈杂的片场安静下来,因为每一个音符都好像有千斤之重,带著化不开的愁绪。 转折处的滑音轻柔决绝,似隱忍著无声的疼痛。 高音区的拖腔悠远,正顺风飘向远方,似侠客孤独的吶喊,又似无人听懂的喟嘆,余韵久久不散———— 没有任何制止,整个片场却全因簫声静默了下来。 戏里戏外的人,全把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几分震惊,几分倾慕,几分难以置信! 此刻陈昭已经完全代入了萧剑的心境,手指按孔的力度不自觉加重,微微偏头,目光落在正和紫薇並肩说笑的小燕子身上。 她手里挥舞著一根树枝,笑得眉眼弯弯,满是天真烂漫。 陈昭眼帘微抬,眼底的哀伤渐渐被温柔取代,嘴角牵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簫声渐缓,轻音呢喃。 “饮马踏长川,足量九地宽。横江照夜火,浊浪漫身寒。 举剑书侠意,归鞘红尘远。醉里簫声近,梦醒盼慈安。” 念白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淌人心田,录音师戴著监听耳机,紧盯设备上的声波,確保簫声和台词纯净无杂音。 摄影切换机位的动作轻缓无比,生怕干扰他半点情绪。 一台机位死死盯住陈昭的面部表情,紧张的捕捉他眼底的温柔和惆悵,另一台对准他的视线落点,收录著小燕子的嬉闹画面。 孙叔培的目光近乎钻进了监视器里,攥著对讲机的手微微收紧,喉结不自觉滚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突然! 一声马嘶刺破簫声余韵,尖锐而急促,紧接著是失明的紫薇敏感脆弱的惊叫。 “有追兵,追兵来了!” 尔康在安慰紫薇,但萧剑的眼神却骤然凌厉,竹簫横至胸前,高大的身躯如蓄势待发的猎豹,警惕的扫向林间。 耳畔是密集的脚步声,还有追兵施展轻功带起衣袖时的猎猎作响。 追兵已至! “保护小燕子和紫薇!” 说著以簫为器,身形灵动穿梭在追兵之间,簫身精准格开劈砍,时而点向追兵手腕穴位,动作瀟洒利落。 镜头內已经陷入混战,镜头外孙叔培和孙薛文瞅著监控器点评。 “还得是昭,不愧是运动员的底子,別看个头高了点,但这身手忒利落。” 孙叔培正了正帽子,笑道:“武戏够劲,文戏情绪也没掉,老钱,他刚才吹的啥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