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又被抓个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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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穆海棠在心里冷笑一声——还真是穆婉青。 “表哥?”难不成是兵部员外郎家的那位?穆大夫人姐姐家的儿子? 她冷了眉眼,身子没动,头却不由自主地往外探,想看清那人究竟是不是员外郎家的那个浪荡子。 可还没等她看清洞外的情形,额前就撞上了一只手臂,任天野不知何时抬起手,將她拦了回来。 她抬头望去,正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面明晃晃写著“你要干什么”的疑问,还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洞外的拉扯还在继续,男人似乎被女人的强硬惹恼了,闷哼一声,却终究还是鬆了手,语气悻悻:“罢了罢了,依你便是,这总行了吧?” 女人明显鬆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裙,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儘快按方才我说的办,別出什么岔子。” 说完便绕过男人,快步往假山外走去。 男人看著她的背影,脸上闪过几分不耐,又想到即將要做的事,终究还是按捺住了急切,朝著那道身影喊道:“表妹,表妹,等等我。” 一边喊一边快步追了上去,两人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意识到那两人已走远,穆海棠猛地推了任天野一把,將他从石缝里搡了出去。 “你有病啊?”她压低声音斥道,“以后別跟著我,方才若是被他们撞见,你说咱俩成了什么了?” 任天野眉峰蹙起,冷声道:“我好心带你躲进来,我又怎知他们会进来?” “我不用你好心,我警告你別再跟著我。” 说完,就往洞口外走去。 禪房內,烛火摇曳,將角落里的阴影拉得又深又长。 萧景渊立在那片暗处,浑身透著一股骇人的低气压。 他已在这儿站了许久,手里提著的食盒还温著,里面是他特意去后山给她熬的清粥——想著她身子不適,晚上又没用晚膳,他特意跟寺里要了瓦罐和些香料去后山给她弄了些吃的。 谁知他一来又扑了个空。 黑眸沉沉,下頜线绷得死紧,脸色早已沉得像泼了墨。 在家时便整日不著家,野得没边,这才来寺里一日,晚上竟又不在房里待著。 萧景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食盒的提手,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眼底翻涌著压抑的怒意。 当真是属夜猫子的?到了晚上不出去晃荡就浑身难受? 他憋著这股火想將食盒搁在桌上转身离开,眼角余光却瞥见后窗那里动了动。 萧景渊脚步一顿,眸色更沉地望过去——那扇半开的小窗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穆海棠正踮著脚,两手扒著窗沿,动作利落地翻身跃进,裙摆还沾著些草屑,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她大概没料到房里有人,拍了拍身上的灰,正想喘口气,抬头就撞进一双黑沉沉的眼眸里。 四目相对,萧景渊站在阴影里没动,手里的食盒提得更紧了。 方才压下去的火气像是被这一幕点燃,顺著血管往四肢百骸窜——好啊,真是能耐,这么大丫头了,不是翻墙,就是爬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