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朱明无道蒙元当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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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碍眼。 “不许对道长无礼。” 见王五出言不逊,王竑低喝一声,將其喝退。 “你若是需要发泄,便去外边搬些柴米吧,陈夫人已和我说过多次了。” 陈少卿家中奴僕佣人二三十人,如今全扣在府中,吃喝用度都是笔不小的开销,早在今天上午,府中留存的米货就已吃完了。 王五“哼哼”了两声,悻悻然的出了厢房。 莫一敬面色如故,似乎並未被王五的话影响。 “既无外伤,又无中毒跡象,无论是自杀还是谋杀,显然都说不过去。” “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呢。”王竑有些气急,茶也喝不下了,没好气的回懟道。 “根据现有的信息,陈少康是个病秧子,从小就患有哮喘,前些年还得了风寒,经常服药,每周例假都会去城外沐浴温泉。” “说是能驱寒活血。” 梁贵从案卷中翻出一卷,推测道。 “或许是旧病復发,一时难愈,最后威胁生命。” “不管怎样,他不可能是自杀的。” “他家中老母尚在,膝下还有一双未成年的儿女,但凡有些担当,也不该一走了之。” 王竑推开门,穿堂风吹过脸颊,让他清醒了些。 “大人,最新的验尸报告来了。” 就在这时,一个仵作喘著粗气跑了过来,手里拿著检验文书。 “陈大人心臟停跳而死,或是劳累过度导致的猝死。” “没有任何毒药?” “没有。” “药物致毒?” “这很难说。” 王竑,梁贵与莫一敬面面相覷。劳累猝死,很好的理由,然而他们都知道这不是意外。 关上门,王竑跌坐在椅子上,面色阴沉,他本来以为二次检验能查出端倪的,这下他真没了办法。 劳累猝死,这样平平无奇的死因,皇帝会相信吗? 若真是这样,还要他们调查什么。最关键的是,那个引得皇帝震怒的布帛,到底是从何而来,又是谁写的,目的是什么? “等等。” “我在外游歷时,曾听闻有一种毒物,名叫毒箭木,它的树汁含有剧毒,接触血液后会迅速麻痹心臟,导致猝死。” “在南方偏远一带,就有人用此树树汁涂抹在箭头上,射杀野兽,故此得名。” 见仵作要走,莫一敬开口了,箭毒木毒性强烈,死者死状必然惨烈,这种可能性不大。但现在似乎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是。” 王竑和莫一敬都在寻找致死的原因上,而作为曾经的夜不收,梁贵却更关注那块布帛。 “昨日酉时,你们封锁了陈府,一个人都没有出去对吗?” “没错。”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陈府上下一共二十三人,我们到时在场十六人,除了外出送信的小六子,小五子以及他的二儿子陈江华,现在二十人全部在府。” “送信?” “没错,大战在即,陈少康恐战时断联,给远房亲戚写了几封信,希望能让大儿子暂居几日。” “什么时候走的?” “少说也有两三日了,怎么?你觉得和他们有关?” “不。” 梁贵低下头,腰间的绣春刀刀鞘被他磨的透亮。 “不管人是怎么死的,这都一定是场谋杀。” “放入布帛的人,逃不了干係!” 他抬起头,目光篤定。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谁留下的布帛。王竑与莫一敬心下一寒,眼神又炙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