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赵二娘的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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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 “奴家只识字,写字是不懂的。” “二娘你不是官宦世家?” 一番简单的试探后,梁贵故作惊讶,又开始新的试探。 “家父以行商为业,无甚功名。” 得意之余,赵二娘又有些受宠若惊。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一向不高,能被当作官家女子,在她看来,是一种莫大的荣誉。 “主营何物?在城中可有店铺?” “回大人的话,不过是售卖些丝绸锦缎罢了,在城中有那么两家店面,閒时也卖些五金杂物。” 这番话虽然十分谦卑,但语气里却有些得意。 北京城是什么地方?天子脚下,可谓寸土寸金。 想在这经营店铺,得经过衙门审批,光有钱可不够。 想必这也是她嫁到陈家的原因之一。 不过这些话到了梁贵耳中可就完全不同了。 “那敢情好,我家柳儿最喜欢花衣服了。” “是吗?我家商铺在澄清坊就有一家,就叫赵氏锦铺。” 梁贵默默的记了下来。 赵二娘眼里闪著光,似乎没有意识到梁贵在套她的话。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梁贵瞥了赵小玉一眼,示意他出来接话。 赵小玉心领神会,暗道这婆娘真是不识抬举,真以为梁大人在夸她呢,嘴上却依旧客气的很。 “两位,是不是扯远了。” “刚刚说到哪了?” 赵二娘止住话头,似乎还有些抱歉。 “开的什么药。” 梁贵好心提醒道。 “我想起来了,郑医为他开了副八味肾气丸。” 原来是肾不好,难怪开始不肯直言,有这病的人不少,传出来的却不多。 “嗬,这可是副名药。” 八味肾气丸確实是副名方,连梁贵都知道,这是自东汉流传下来的,出自医圣张仲景,理应不会有什么问题。 或许是开药的人? 想到这里,梁贵掏出笔,又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郑医德高望重,万不至於做出此等有悖医德的事。” 赵小玉见梁贵动笔,小声提醒道。 医生多而名医少,行医想成为良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经过长时间的积累,经验医术机遇,三者缺一不可,赵小玉不相信他会做出这样败坏名声,杀鸡取卵的事。 “办案,要的是严谨。” 错药害人,作为医生,確实不合常理,可他要是瓦剌间谍呢? 梁贵冷淡的回了一句,再度看向赵二娘。 如果世间一切都按生活常理严丝合缝的运转发展,那就不会有悬案了。 “药效如何。” “不管如何,多少比原来强了些。” “但和健康时还是无法相比的。” 所谓的药,也许不过是心理作用。 “你家大人和瓦剌人关係怎么样。” “我知道的不多,只是大人他似乎很嫌弃他们。” 和后宫不可干政一个道理,官家也忌讳妇人插手政务,这点无可厚非,何况她是个妾。 “他们总向大人抱怨朝廷赏赐的太少,时间长了谁都会厌烦吧。” 梁贵点点头,算是认同。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梁贵看著赵二娘的眼睛,慢慢从怀里掏出了那张布帛。 赵二娘惊叫一声,方才擦泪的手帕死死捂住嘴巴,从梁贵手中抢过布帛,来回看了好几遍,双目赤红,显得十分紧张。 “这。。这是谁和我家官人开的玩笑?” 梁贵见她这副摸样,也不好多问,拿回布帛又隨口问了几句別的,便放她走了。 而她的回答也与陈夫人一般无二,没有什么特別的,尤其是官场方面,几乎是两眼一抹黑,看来陈少康有意让她们远离官场,这方面想有所突破怕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