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管家与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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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陈管家不会与文书一起占主家的便宜吧。” 陈管家忽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嘴边鬍鬚鬢毛直立。 “帐目都是下人自买办处得来的,我只是偶尔核对一二,况且每个月主子都会查对出入。” “如何能够作假。” “一句玩笑罢了,管家你莫较真。” 梁贵站起身来,背对著二人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又给二人各添了一杯,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 “你家老爷可有心悸的旧疾?”接过水,管家的脸色缓和了些,重新坐了下来。 “嗯,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过。” “大概是在一个月前,吞了金丹之后。” “金丹?” 梁贵眉毛微抬。 管家一怔,拍了拍脑袋,有些懊恼。 “我早和老爷说过,金丹神妙不可多服,需要循序渐进。” “他早晨总是胸痛头晕耳鸣,想来就是丹效发作效力过强。” 管家一脸庄重,还在胸前比了个道家手势,显然对所谓的金丹深信不疑。 “何处求的?他日我也试试。” 梁贵眼睛微睁,递过笔墨。 “城外的玄玉宫,观主亲自求的。” 管家接过纸笔,不假思索的写上“玄玉宫”三个大字,只不过他似乎很久没动笔了,字跡有些歪斜。 “那金丹必须早晨吞服吗?” “不不不,最好是睡前服用,这样才能借夜间玄阴之气中和金丹纯阳之力。” 陈管家说的起劲,煞有其事,仿佛自己亲眼见过一般。 “只不过老爷急於求成,每每在早晨多服。” 赵小玉当真信了这黄老之说,有些惋惜。 “这仙哪里是这么好成的,实得要经年累月的修炼才是。” 刚说完,他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你们说,这陈老爷,该不会成仙了吧。” 梁贵一敲他的脑瓜,有些无语。 “莫一敬年纪也不小了,天天在酒中修行,你见他成仙了吗?” 赵小玉居然沉思了起来,似乎在思考莫一敬飞仙的可能性。 见话题被完全带偏,梁贵也不敢多问,又问了几句府上的杂事,得到的答案和前面两位说的相差不大。 不过陈管家似乎对陈夫人颇有怨言,指责她仗著有娘家撑腰行事霸道,屡次驳斥老爷纳妾。 谈到赵二娘时话锋一转,一个劲的夸奖她生財有道,为老爷赚了不少银子。 等陈管家离开后,赵小玉忙不迭凑过来。 “我看那个赵二娘怪可疑的。” “一个偏房穿的比正房还金贵。” 赵小玉咬著牙齿,恨恨道,此刻他已经脑补出了一副小妾仗著年轻貌美蛊惑老爷和恶僕一起欺负老实正房的大戏。 “不好说。” 梁贵依旧很平静。 “怎么这样,你不想抓住凶手了?” 赵小玉气急败坏,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或许是他们瓦剌人的家事。” “什么?” “陈少卿可能是瓦剌的谍子。” 这句话一出口,赵小玉只觉得胸口一滯,两眼一黑险些与陈大人同去了。 “谍子?这北京城內,天子脚下,哪来的瓦剌谍子?” “接著审吧。” 梁贵抬头看了看时辰,嘆了口气,不置可否。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bj不是往日的bj,天子也並非原来的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