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不能用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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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建筑。

    目送著他的背影,秀树第一次感谢自己肤色偏黑。

    “……可恶……”

    秀树明明是这么个內在。——被表扬了,竟然会觉得开心。

    再次望向那渐渐远去的背影。

    ……无论內在如何,他作为值得尊敬的“父亲”这个大人,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吧。

    (真是的,帅过头了反而让人困扰啊)

    看来秀树也还远远不够啊,內心嘀咕著,秀树快步追向诸星警部的背影。

    【伊达视角】

    诸星警部对诸星秀树说有点指挥工作需要处理,让他先上车等著,然后在稍远的地方望著少年上车的背影,对站在旁边的伊达开了口。

    “首先,感谢你成功救出秀树。谢谢。”

    “不,您言重了。这次能成功,很大程度上多亏了秀树君机智应变。……真厉害啊,那孩子。不愧是警部的公子。”

    “我的儿子,吗……”

    刚才虽然因为希望他更多地优先自保而做了那样近乎说教的事(而且可能並没起到多大作用),但正常情况下应该会因恐惧而动弹不得吧。

    伊达也望著诸星秀树的身影,说出由衷的讚誉,警部却像是话中有话般地低语。

    伊达用眼神询问那低语的含义,警部凝视著诸星秀树,片刻后开口道。

    “……我至今,恐怕从未把那孩子当作自己的儿子看待过。”

    “……警部?”

    “普通的父母,如果孩子要继承这种会招人怨恨的危险工作,大概都不会有好脸色吧。即使自己对这个职业怀有自豪。……但是,我却认为那孩子才应该成为警察。不是作为父亲。——而是作为战友,期待著有一天能並肩作战。”

    我真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啊。

    苦笑著这样说的警部的侧脸,在伊达看来,正是一位为与孩子的关係而苦恼的父亲的脸。

    伊达沙沙地挠著头,望著诸星秀树乘坐的车说道。

    “反正,又没人规定亲子关係必须得怎样怎样,我觉得只要警部您確实对秀树君怀有某种形式的爱,那样也没关係啦。”

    “是吗?”

    “至少,我觉得秀树君是真心尊敬著『老爹』的。”

    伊达只说了这些,为了完成后续工作,便朝著仍在进行现场勘查的建筑走去。

    途中,忽然停下脚步。

    “说起来,我觉得警部和秀树君,挺像的呢。”

    “……?”

    看著一脸问號的诸星警部,伊达只转过头,咧嘴笑了笑。

    “──比如一脸自豪地笑的时候的表情之类的。”

    在医院做完问诊和简单检查,被诊断没问题后,秀树没有住院直接回家了。父母担心他的身体,说可以在医院休息,但秀树坚持认为在家睡比在医院舒服一万倍,硬是回来了。

    到家的时候,太阳早已升起,电视里播放著早间新闻。

    一到家,秀树隨便换了衣服就倒在了床上。通宵待在紧张现场果然还是累了。意识中断的前一刻,感觉好像有人摸了摸他的头,但已经没有確认的力气了。

    由於刚发生事件,父母似乎已经不知不觉向学校说明了情况,传达了要休息三天左右。听说学校关於这次事件,要召开家长会向孩子们的父母说明。

    秀树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別说中午,直接睡到了傍晚。醒来后,好像是从小睡片刻后又回警视厅处理事件后续工作的诸星警部那里,电话得知了明天的安排。说是等秀树身体恢復好了,要来做笔录。作为监护人,诸星警部似乎也会在场。……没事吧,老爹。是不是工作过度了?

    就这样,第二天中午左右,秀树被来接他的诸星警部带著去了警视厅。做完笔录后诸星警部好像也休假了,安排是他再送秀树回去。

    给受害者做笔录的房间,窗户还算大,採光良好,给人明亮的印象。中央放著长桌,周围摆著好多钢管椅。入口侧的墙边立著白板。

    做笔录的刑警似乎还没来,房间里空无一人。秀树和诸星警部並排坐在了里面的椅子上。

    今生是第一次进警视厅內部,正稍微环顾四周时,忽然,坐在旁边的诸星警部从胸前取出笔记本打开。

    “……这次的绑架事件,似乎不是单纯的由两名实行犯作案,而是牵扯了很多人的事件。”

    “!嘿欸……”

    对著突然平淡地轻声说起的诸星警部,秀树重新坐好倾听。

    诸星警部偶尔会像这样,把本应基於保密义务等连家人都必须隱瞒的侦查情况,装作自言自语的样子告诉秀树。那也並非什么都说,大多是在侦查陷入僵局、需要新视角的时候。

    这次,大概因为秀树自己是事件受害者,所以才告诉他侦查情况吧。无论如何,这是相信秀树不会外传。这份信赖,总觉得让人心里痒痒的。

    目前调查所知情况如下:

    ?本次犯罪是有组织的犯罪,犯人分为执行绑架的实行班、给受害者家属打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