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少爷的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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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也会去看你” 我笑著说至少每年生日都会去庆祝,广树高兴地笑著哭了。 哭泣生气欢笑……这样发出声音袒露心声,是孩子的特权。成为大人后不知不觉就会在意周围人『都是大人了真丟人』的话,將內心隱藏在身体深处。 正因如此,从小就像扼杀心灵般选择沉默太可惜了。我紧紧握住广树的手,让他明白可以尽情发声。 玩游戏的瀧泽他们也注意到广树在哭,扔下游戏跑过来。看著担心地向广树搭话的瀧泽和江守,以及高兴回应的广树,我微笑著抬头看向静静站在旁边的菊川。 “……既然是诸星君我觉得没问题,怎么了?” “家庭问题,可能最近要搬去美国了” “誒……那样的话……好寂寞呢” “是啊。但是……只要活著,总能见面的” “……是啊” 轻轻点头的菊川从我身边加入广树他们的对话圈。 我微笑著看著他们和乐融融的样子,祈祷著未来的光明。 “──夫妻问题真难啊” 体术训练休息中,想起前几天广树父母的问题,我喃喃自语。 结果,广树决定搬去美国了。但来报告时的广树表情比之前明朗,听说好好谈了话。虽然离婚很遗憾,但知道了两人的心情,而且虽然要和母亲去美国,但每月似乎还能见父亲几次。 搬家似乎定在九月。大概是为了配合那边的学期开始吧。 对我茫然的低语,伊达刑警皱起眉头仿佛在说“又说些不像孩子的话”,嘆息著问道: “说什么呢,你” “没什么,学校朋友家好像直到最近还在离婚调解中。之前那朋友找我商量过” 大致说明情况后,伊达刑警一脸为难地附和。看著他的表情,我继续说: “虽说夫妻吵架狗都不理,但这次好像不是这样。说到底,听下来我就不能接受他们以『是夫妻问题』为由把孩子排除在外。就算是两人之间的问题,这个决定也会对孩子人生造成重大影响,却像爭夺所有权一样爭抚养权。又不是人偶,能不能也听听我们的话啊??这就是孩子的感受啊” “哦……还是这么能说啊。难得听你抱怨” 仿佛在说“冷静点”般,大手啪嗒啪嗒地摸我的头。默默接受著,我微微噘嘴发牢骚: “……因为那傢伙,是压抑著声音哭的。孩子一旦不能发声,就完了。你觉得那样之后会来什么?” “……会来什么?” “──是『放弃』哦” 至於放弃的是“父母”还是“自己”,是“期待”还是其他什么,就取决於那个孩子了。 我皱起眉头哼了一声。回想起来就莫名来气。伊达刑警一脸严肃地看著这样的我。 一旦不能发出愤怒的声音、哭泣的声音甚至欢笑的声音,心就会变硬停止活动。心跳停止的话,接下来就会坏死。心也是肉眼看不见的器官。轻视它的话,培养出的就是心理不健康的人。 “我知道他们被自己的情况和情绪弄得焦头烂额。但还是希望他们能早点注意到自己的孩子,在为时已晚前自己想办法解决” “嘿~,小朋友的问题也很深刻嘛” “是真木啊” 我忍不住带著怒气(虽然远不足以形容)抱著胳膊抱怨,不知何时隨从已经在了。对他轻鬆的搭话,我放鬆肩膀,旁边的伊达刑警皱起眉头劝诫: “喂喂,本人可是在认真烦恼呢,別这么说……” “没错哦,很深刻的。小朋友也很辛苦的” “为这么辛苦的少爷,我来慰劳您吧。来~,请补充水分” 隨从夸张地递过手中的水壶。我笑著接过。伊达刑警一脸难以接受地看著。 “誒……?这样就行了吗……” “没关係啦没关係。把沉重话题想得更沉重,只会消沉吧。对吧,少爷” “对吧,真木” “……就这样吧” 对像开玩笑般笑著歪头的隨从,我也回以同样的动作。他在这一点上很帮得上忙,能恰到好处地让话题轻鬆转换思考。 “话说少爷,纱川小姐今天还在意要不要一起做午饭呢” “啊,对啊……伊达刑警,我去帮忙做午饭,等下你和真木一起来吧” “啊,好啊……” 伊达刑警困惑地回答,拿出牙籤叼著。瞥了一眼,我从他身边走过。 “哈……要是大人都像伊达刑警和真木那样懂得体贴,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