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也闭上眼睛静静地坠入了梦乡
书迷正在阅读:
gin了。听说有工作?” 『……听著,仔细听好。组织好像为了监视新人,给我们装了发信器。』 “!” 我惊讶地转向gin。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是怀疑单独行动的我,用那个发信器什么的来確认我的动向了吧。 『scotch……没事吧?』 “啊……没问题。这就回去。” 『知道了。……小心点。』 我掛断电话,收起手机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小鬼。有工作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这小鬼是?” “嗯?啊,是路过的小孩。我在这儿弹贝斯,他可能感兴趣就过来搭话,我就稍微教了他一下。” 一边回答著无关痛痒的內容,我內心拼命祈祷。拜託了,別对这孩子產生兴趣。 不知是不是我的祈祷起了作用,gin轻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我鬆了口气,最后对秀树君说道: “那就这样。” “——啊,要是在哪儿再碰到,再一起玩吧,大哥哥。” 对秀树君挥了挥手,我准备跟著gin离开。 但是, “………” “……gin?怎么了?” 突然,gin停下了脚步。 像是没听到我的呼喊一样,gin回过头,对著秀树君开口道: “喂,小鬼。——你知道“gin”这个名字的意思吗?” 突然,gin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在gin身后,我充满了困惑和焦急。这傢伙突然说什么呢。 gin作为一种蒸馏酒,原料是大麦、黑麦、马铃薯等,但既然说是“名字的意思”,大概是指从威廉·霍加斯的铜版画《啤酒街与金酒小巷》而来的、“不道德的酒”的意思吧。对犯罪组织的干部来说倒是很相称的含义,但他为什么要问那个孩子这个呢? gin目不斜视,只是凝视著秀树君。我怀著祈祷般的心情注视著他的背影,接到gin提问的秀树君在停顿一拍后,缓缓答道: “……是“归处”吧?” 这么说著的秀树君,之后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嘴唇也几乎没动,所以无法读出他说了什么。 我又一次感到困惑。作为这个男人的名字含义,感觉实在太不相称了。 在这困惑期间,gin动了起来。他快步走近,轻巧地一把抱起秀树君,就要这样往某处去。秀树君那副搞不清状况、发愣的眼神和视线与我交错。回过神来的我慌忙抓住gin的肩膀阻止他。 “喂喂喂喂,等一下gin!!光天化日之下你想绑架吗!?” “闭嘴scotch,我对这小子有事。你赶紧滚回去。” “就算你这么说也……” 我还想继续爭辩,却因隔著gin的大衣抵在腹部的坚硬触感而身体僵硬。——是枪口。 “没听见我说闭嘴吗,啊?还是说,更喜欢被这傢伙(指枪)让你闭嘴?” 低沉地说著,用眼角斜视我的眼睛,像肉食动物面对猎物一样闪闪发光,闪烁著杀意和不祥的光芒。 要是再开口,gin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吧。才不管是不是白天人多的车站前,会干脆地动手。看著眼前的瞳孔明白了这一点,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突然眼前的男人转向別处眯起了眼睛。同时,那仿佛要压垮我的杀意,也像谎言一般雾散消失了。 正戒备著不知怎么回事、观察情况时,如同偷袭般,从视野外一只小手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拉了过去。 “呜哦!?” “——別担心。” 这样低语的是,从gin肩头探出身来的秀树君。 秀树君把嘴唇凑近我的耳边,用连gin都听不见的小声音告诉我: “秘密会还是秘密,而且大概也不会受到伤害。扔在那边的我的笔记本就送给大哥哥了。祝你好运。” 还没等大脑处理完这快速告知的话语,这次又被秀树君抓著前襟用力一推,不由得踉蹌了一下。趁我的手鬆开之际,gin瞬间隱去气息,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可恶。” 只能懊悔地咒骂。连一个孩子都救不了,还当什么警察。 但与此同时,自私的部分在低语:现在的我是黑色组织的成员(ネームド,named,指有名號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