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今后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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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们决定在会客室集合谈谈。

    关於这次谈话,不能让虽然是组织相关人员但几乎是普通人的帮佣纱川——宫野明美,以及完全无关的隨从参与其中而捲入危险,所以让两人迴避了。两人直到最后都请求一同在场,但我耐心地恳求她们,让她们答应有事就立刻叫她们,最终她们还是让步了。大概是因为我还是个小孩子,两人对我总是很宽容。

    “大致的情况,已经从洸野那里听说了吗?”

    我一问,重新坐在同一张桌子旁的安室先生眼中带著困惑,点了点头。

    到目前为止的经过、苏格兰现在的处境、在这宅邸工作的宫野明美的事、和琴酒关係亲密的事——想问的事情堆积如山吧。为了让他能先从这群人里他最信任的苏格兰——不对是诸伏那里毫无顾虑地询问这些事,我让他们和我们分开就坐。只是,考虑到让他们离开视线会很可怕,所以还是在同一个房间內。在那段时间里,我们则进行我们的对话,决定今后打交道的方式。刚才那段时间,就是为了这个。

    一个令人高兴的意外是,不仅是阵,连鱼冢君也承认了我曾是“黑泽光將”这件事。如果无法相信,那是理所当然的,我也没有责备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只要能把我想要传达的事情作为“遗言”传达出去就足够了,所以这个像“以前”一样叫我“老大”的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

    安室先生困惑的目光,依旧投向让我坐在他膝盖上的阵。

    “……首先,我有各种各样想问的事……但琴酒,你能不能先把秀树君放下来?”

    “哈,我凭什么要听你指手画脚?”

    “喂,阵?”

    “切……”

    “抱歉,安室先生。不用太在意。”

    “哈、哈啊……”

    我用责备的语气叫了他的名字,阵就像闹彆扭似的轻轻咂了下舌,把头扭向一边。我对此苦笑著转向安室先生,安室先生带著更加困惑的表情曖昧地点了点头。

    即便如此,他似乎还是重整了精神,改变了表情,笔直地注视著我。

    “……秀树君。你知道些什么……到底知道多少?”

    “嗯……说实话,什么也不知道。”

    “……什么?”

    以为我在敷衍他吗,安室先生的眉毛抽动了一下。坐在他旁边的诸伏也向我投来诧异的表情。

    他们大概是觉得,既然有那本笔记,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確实,我知道“故事”一定程度的內容。也知道登场的“角色”们。但是,现在谈论的是“现实”。

    “我知道的,只有这个阵突然打电话给我,联繫我说要把他带到我这里来,洸野和安室先生是真木的朋友,还有就是……洸野其实被危险的组织盯上了,需要帮助,大概就这些吧。”

    作为小孩子的我,信息来源並不多。阵打来的电话只是事实,朋友关係是从隨从那里直接听说的,诸伏的现状是本人直接告诉我的、在他能说的范围內。

    现在的我诸星秀树能知道的內容,说到底也就这种程度了。“故事”终究只是故事,不会变成现实。我觉得此刻在这里的结果,就清楚地说明了这一点。

    但是,似乎光凭这样的话无法让他们信服,安室先生依旧錶情严峻地继续追问。

    “……那么,秀树君和他们的关係是?”

    “关係……”

    对於这个问题我没能立刻回答,我抬头看了看上方的阵的脸。正好阵也俯视著我,我最喜欢的绿瞳对上了视线。

    两人一齐歪了歪头,但答案只有一个。作为社会一般意义上的接点,我们之间並不存在。死心的我,对著阵点了点头,同时开口说道。

    “是儿子哦。”“是父亲。”

    “……也就是说,其实秀树君並非诸星家的亲生孩子,而你们两位是有血缘关係的?”

    安室先生皱著眉头问出的话,让我“嗯?”地歪了歪头。好像有什么话没有正確传达。似乎和我一样察觉到了误解,我和阵同时指著对方说道。

    “这孩子是儿子。”“这个人是父亲。”

    ……哈啊?

    对於我们的话,安室先生和诸伏露出了预料之中的反应。那也是当然的吧。我们可是把9岁的小孩子称为父亲,把比自己大一圈以上的男人称为儿子啊。

    对著明显一脸“无法理解”的两人,阵大声地咂了下舌。

    “……烦死了。”

    “哈?等一下,我们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们的脸色吵死了。给我闭嘴。”

    “靠……!?”

    大概是从未被人这么说过吧,安室先生不由得一时语塞。旁边诸伏则困惑著,“誒,我也?连我也算吗?”。

    看著两人的样子,我不由得笑出声来,阵把下巴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