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沈星染的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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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谨年身边出了奸细? “兰寂好大的胆子!”此刻,顾津元的思绪却不在那批突然出现的饥民上。 京畿卫…… 又是兰寂! 没有尚书的命令,兰寂竟敢自作主张! 思及此,顾津元冷笑了声。 “我正愁不知怎么拿回侍郎之位呢,既然他將把柄送上门,我岂能放过这个机会!” 话落,甩袖大跨步而去。 沈星染凝著他远去的背影,只觉心寒。 得知饥民闯城,他不思如何救济,不度如何平怨,倒是只想著对付將己身荣辱置之度外的兰寂。 见她脸色发沉,独自站著不动,梅归尘放下风箏凑了上来,“二夫人,他可信了?” 沈星染微微頷首。 他朝著蕊初得意一笑,“瞧,叔叔的字好看吧?想不想学?” 在蕊初的脑袋靠过来前,沈星染將手里的信拧做一团。 忽然发现左手还拿著那包早已凉透的炊饼,隨手丟给梅归尘,“吃吧,好歹是白岫她爹做的,別浪费。” 梅归尘接过手嘟囔,“没想到兰寂那包子竟然支棱起来了。” 沈星染微微挑眉,“哦?他从前胆子很小吗?” 镇北侯和长子常年在边关镇守,他是从小被父母兄长护著的小將军。 银鞍白马,恣意人生。 这样的人,会害怕战场吗?至少,她没见过他害怕的样子。 “您是不知道,他刚到北疆的时候,每天都一边训练一边偷偷哭,还爱发少爷脾气,被主子罚了无数次!” “还好带他的校尉在一次突袭战中给他挡了一剑,不然啊,他现在坟前的草都比小蕊初高了。” “梅叔叔,那校尉怎么样了?”沈蕊初好奇追问。 “当场就死了。”梅归尘语中满是感慨,“从那以后,兰寂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谁也没再见过他哭鼻子,不过那狠劲也上来了,每次上战场都杀红了眼。” “三年前主子调往西境时,接手边军的人就是兰寂,倒是有几分镇北侯当年的模样了。可惜才三年,他就被调回京中了。” “哎,隨让他是镇北侯的宝贝疙瘩呢!” 沈星染听著那个熟悉的名字,眸色飘忽间,眼底浮起一抹淡笑。 多年不见,她真有些期待这位意气风发的兰小將军了。 …… 北城郊外,黑压压的逃荒饥民如濒死的蚁群,聚集在城楼下,其中不少人面黄肌瘦,脸上却长著奇怪的红斑。 可飢饿面前,所有的不適皆被视若无睹。 他们只想要食物,即便是十恶不赦的罪犯,也要一碗断头饭才愿上路。 “开门!我们要吃饭!”他们不断嘶吼著冲向城门,与兰寂麾下甲冑森寒的京畿卫凛然对峙。 剑拔弩张,一触即燃。 “將军怎么办?在这样下去,是要见血的!”一名副將快步跑上城楼。 昨夜兰寂见过亲自前来的大皇子后,就让他们加强巡防,一旦出现饥民,即刻封死城门。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大皇子並没有权利调动京畿卫,像这样的决断,一旦出现暴动,兰寂身为统领是要负全责的! 他想不明白,兰寂將军为何要听大皇子一个残废的…… 闻言,兰寂笔挺的身影不动如山,英气磊落的黑眸炯亮如星,曜著锋芒。 “比我的破云弓拿来。” 副將还想再劝,“將军!侯爷说过……” 千钧一髮之际,一辆青篷马车悄然驶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