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冤种已到位
书迷正在阅读:
这些话都是侯君佑告诉原主的,没想到原主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倒是方便苏开喷。 侯勇之前只觉得长子不成器,平日里过的又奢靡,却忘了自己貌似真的很久没同儿子一起吃饭,一同出游。 他记得自己只扣了儿子两个月的月钱来著,难道府上真的没再给过儿子月例银子的。 还有。 他有多少年没跟儿子好好过个除夕了。 虽然心中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对,可周围的人都看著,侯勇只能硬著头皮槓下去:“那是因为他玩物丧志,奢靡成风,我是想管他的性子。” 若非腰上疼的站不起来,他真不愿留在这里被眾人围观。 侯君佑委屈的憋著嘴,他有一肚子话,却不知怎么说,只能转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著苏。 上啊,我的最强嘴替。 苏接收到侯君佑的信號,原本想將人丟下。 可想到侯君佑毕竟是原主唯一的好朋友,她翻了个白眼,再次帮侯君佑喷了回去:“你管个屁啊,你管明白了么,他奢靡成风你一个铜板了么。 他玩物丧志,玩的也是他娘留下的嫁妆,跟你有个屁的关係,你和你们兴安伯府的钱都在你媳妇手里把著,他连一粒米都是自己买的。 你说你管他,他今年已经十七了,你惦记过他的婚事么,我怎么听说你家那老二,才十岁你媳妇就给他相看了!” 想到前日听说魏梦兰著急同京中,有刚满八岁闺女的人家打好关係时,他对魏梦兰的调笑。 侯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对长子如此忽略了! 可看到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者,侯勇只能硬著头皮辩解:“就他这样的,哪家好姑娘愿意跟他?” 侯君佑悲伤的看了侯勇一眼,原来他在父亲眼里竟是这样的形象,他的心彻底碎了,感觉力气已经被抽空。 苏只觉手里一沉,心道一声坏了,侯君佑这小子要摆烂。 可这烫手的山药接下来,又不能往外扔。 只能继续向著侯勇使劲:“你找了么,破锅都有烂盖子,你找都没找就开始骂儿子,你这是预判了別人的预判,还是为自己不待见前妻留下的孩子找藉口。” 发现周围人已经在对自己评头论足,甚至就连那说书先生都饶有兴致的看著这边,仿佛是找到了新的素材。 侯勇老脸一红:“他玩物丧志,我个当爹的管教他有什么错。” 苏给了侯君佑一个眼神,视线落在侯君佑的左手上。 侯君佑立刻心领神会,將手伸到侯勇面前不停的摇:“父亲,君子六艺,乐是其一。 儿子善琴,而且颇有天赋,为何在您眼里,这就变成玩物丧志,难道就因为弟弟的天赋不如儿子,你便要打断儿子的手么。”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痛,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擅长的东西,结果却被父亲一棒子毁了。 起因是二弟不善琴,找继母哭诉,继母便告诉父亲,说他如此专注学琴,是打算为翠红楼的怡翠姑娘谱曲。 这本是件莫须有的事,父亲却当真了,还毫不犹豫的对他下了毒手。 顺便给他安了一个玩物丧志的名头。 苏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终於知道帮自己说话了,看来这小伙伴还有的救。 有些事,其实就怕有人从旁边点拨。 侯勇如今已经意识到自己错怪了儿子,他別过脸,不敢去看儿子抖得如鸡爪疯的手:“侯君佑与其他人不同,他是要继承爵位的,自然要严格管教。” 就算知道又怎样,哪有老子给儿子道歉的。 而且他怎么记得,侯君佑的手,似乎抖得没这么厉害。 苏呵了一声:“这话你自己信么,请封世子的摺子你送过么,难不成等侯君佑七老八十,你才上请封摺子,你能活到那个时候么?” 说到这,苏发出嘲讽的冷笑:“你不递请封摺子,该不会是在等你那两个儿子长大。 然后弄死侯君佑,用爵位和钱財去討好你那两个儿子吧,还真是有后娘就有后爹啊!” 侯勇想要反驳,可想到自己的確考虑过越过侯君佑,將爵位传给老二的事。 他一阵心虚,嘴里却还在强行挽尊:“尔等小辈,怎可在街上辱骂长辈,成何体统。” 苏扬起下巴:“咱们都不是同宗的,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姑奶奶,况且是你当街教子的,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儿子不是东西。 你坏他名声,不就是在为其他儿子出气么,少给我倒打一耙,我不吃你这套。” 对付侯勇这样的人,就得將他的脸皮彻底撕掉。 反正自己不是个要脸的人,更没道德,不接受道德绑架。 侯勇被苏气的说不出话,好在他的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