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强中更有强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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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话和假话掺著说,顺序也打乱,这样就能找到证人,假话也会变成真的。 说完这话,赵瑞泽小心翼翼的拉著启正帝的衣角:“皇帝大伯,若不是为了救我,四姑娘也不会拉著人从楼上跳下去。 到底什么是倌馆,什么是小倌,我不想跟夏彦昌走,您能不能今天就送我回封地。” 赵瑞泽的眼神太过清澈,启正帝心中越发怜惜。 他正准备开口安抚,就见礼亲王已经老泪纵横的跪在地上:“皇兄,我儿身体不好,这些年一直跟著他母亲在后宅娇养。 他今日经歷之事,怕是过去十八年都未曾遇到过,今日的事情都是臣弟的不对。 明知我儿长了一张勾人的脸,偏还让他在京中走动,也难怪太傅的嫡孙会犯错。 出了这种事,臣弟谁都不怪,只是京城容不下臣弟一家,还求皇兄准许我们回封地,臣弟就这么一个儿子,真的经不起任何波折了。” 说罢对著太后叩头:“母后,儿臣不孝,不能陪您过生辰了,但儿臣只有这一个独苗,还求母后怜惜...” 这一番话连敲带打,字字都落在夏贵妃脆弱的神经上。 这哪是要回封地去,这分明就是在强调,夏彦昌欺辱了可怜无助单纯又虚弱的赵瑞泽。 太后忍不住泪目:“小七,你这话不是在戳哀家和你皇兄的心么,瑞泽生的好是咱们皇室的福气。 怎能因为有那等齷齪东西,就选择藏在府里闭门不出,日后礼亲王府还要指望他来顶立门庭啊!” 启正帝也眼眶微红:“皇弟放心,此事皇兄定然给你一个公道。” 老七虽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但一直克己守礼的称呼他陛下。 如今这脱口而出的皇兄,怕是真的伤心了。 一时间,启正帝的记忆再次回到当初未登基时。 那时皇姐为稳住他的地位选择和亲,母后在后宫受人掣肘,他与老七在朝堂中相互扶持。 每当他灰心丧气时,老七总会拉著他的手:“皇兄,咱们一定能撑过去。” 他登基后,那几个弟弟依旧虎视眈眈不愿离京。 也是老七第一个带全家离开京城,甚至在离京前,主动上书要將自己唯一的儿子留下为质。 往事歷歷在目,启正帝看向夏贵妃的眼神越发冰冷。 他虽然宠爱夏珍儿,但他更珍惜自己的手足兄弟。 况且这次的事,的確与夏家脱不开干係。 夏贵妃对启正帝的心思瞭若指掌,感觉大势已去,她立刻改口:“陛下,夏彦昌行事无状,犯此大错,还请陛下责罚。” 她浸淫后宫多年,自然知道什么是审时度势,如今认错不过是一时,等她儿子登上太子之位,有的是翻身机会。 一想到太子之位,夏贵妃就恨不得亲手扒了夏彦昌的皮。 妄议储君之位,拖累他们母子,夏彦昌好大的胆子。 启正帝看著夏贵妃:“夏贵妃殿前失仪,罚禁足三月,回宫反省去吧。” 至於夏家,他自会给老七一个交代。 听说只是禁足,夏贵妃心里悄悄鬆了口气,陛下对她还是留有情面的。 见夏贵妃准备谢恩,太后忍住心头的怒意开口:“既然皇上已经处罚,那哀家也就不多罚你。 但你进宫多年,竟是忘了高祖帝对后宫的训诫,不可插手前朝朝政,不可妄议储君之位,后妃进宫后,不可参与娘家纷爭。 高祖的训诫你犯了不少,看来是没將宫规放在眼里,既如此,在你禁足这段时间里,顺便將高祖训抄两百遍,不抄完不许出门。” 夏贵妃抬头吃惊的看向太后,高祖训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再由身边的理事太监进行记录整理。 等到高祖驾崩时,算下来林林总总一千多条。 就算三天抄一遍,也要抄七百天,那她岂不是两年都不能出门。 夏贵妃可怜兮兮的看向启正帝,这两百遍抄完了,莫说是手,她这人都废了。 启正帝正准备说话,就见皇后急匆匆自外面赶过来:“本宫听说瑞泽出事了,特意赶过来看看,妹妹怎会跪在这。” 见皇后来了,贵妃的心沉了又沉:完了,落井下石的来了。 皇后先是对太后与启正帝行了礼,隨后才不可置信看向赵瑞泽:“这孩子怎么伤成这样,是谁下的毒手。” 贵妃的身体抖了抖,该死的,她与皇后斗了多年,竟在这时让人抓住了把柄。 见太后眼圈又红了,启正帝立刻转移话题:“皇后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