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万眾一心聚运成气4千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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绰有余了。 这样的一对师徒,若非事出有因,只怕也不会困守在一个小小县城。 眼下事关重大,能请强援当然要请,要是那位同仁馆主能援手,那就更好不过了。 “家国一体,事涉漠北敌虏,在下自然责无旁贷。” 江水云应下此事,但看著满地狼藉,又忍不住嘆气。 “只可惜,今日本该留下移风易俗、与民同乐的佳话,却是被搅黄了。” “是啊,今天本来是小师弟的好日子,都怪你这蛮夷!” 杜其骄也是冷哼一声,长枪一抖,两道寒光闪过,汪谷的双腿上顿时多了两个窟窿,血流如注,痛得他不住挣扎,染红一地泥沙。 林何静转过头只当没看到,对著一旁的县衙官吏,声色俱厉: “驼峰林氏乡长有德一家,涉嫌勾结北虏,里通外国,全家老小,即刻捉拿,一个不许放走!” “林有武、林有才,革除生员身份,剥去衣冠,下狱论处!”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人群迅速散开,露出孤零零的林家父子三人。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不许碰我!” 快班捕快们一拥而上,在林有才的惊慌挣扎中脱下了他的襴衫和儒巾。 而林有武早就昏迷过去,林有德只能死死抱著儿子,任凭衙役拳打脚踢都不鬆手。 然而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员外,怎么干得过一群壮汉? 隨著两个儿子的襴衫被剥去,林有德仿佛看到林家过去的富贵和未来的荣华也被一併剥去。 他就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樑一般,软塌塌地被衙役架走,口中还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刘典史”,低沉的声音好似梦魘,刘有光明明身体还没恢復力量,闻言却像是触电般弹了起来: “知县大人,此事都是林有德父子阴谋算计,下官也被下了药,下官全不知情啊!” “有什么话,等大同府来了人再说吧。” 林何静厌恶地挥挥手,刘有光昔日的下属们顿时低著头走来,默默脱去了他的官服革带和乌纱。 后者被拖走的时候,还忍不住大喊: “知县大人,下官和此事无关!下官无辜啊!” “知县大人!” ----------------- 县衙的动作很快。 就在当天下午,三班衙役倾巢而出,直奔驼峰乡。 除了林有德全家,原本准备南返的商队也被全部扣下,汪谷的几个伙计更是直接被送上了老虎凳,被折磨得哭爹喊娘。 若不是孙师爷及时叫停,只怕这几人就要被病急乱投医的班头捕快们弄废了。 县衙的牢房一日之间就被塞满,商人们纷纷大喊冤枉。 走私盐铁的事情他们或许干过,但勾结北虏奸细这种满门抄斩的事情,傻子才会去做。 但浑源县靠近大同这一九边重镇,林何静身为知县,自然是寧抓错不放过。 抓错了人还可以放,酿成了祸可就无法补救了。 不过宴席虽然办不成了,但为了安抚受惊百姓,林何静下令把已经宰杀的牲畜分割,托几个乡的乡长发放下去。 至於那块还没揭下红绸的水则碑,则只能原路搬回县衙,等事情尘埃落定后才能重见天日。 林有德这位曾经的土豪,一日之间就变成了人人嫌弃的过街老鼠。 驼峰乡人就像是忽然觉醒了一般,村头巷尾都在细数这对父子往日的囂张跋扈。 同乡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另外几个村的村民。 什么林有德扒灰、林有才偷小妈、林有武偷嫂.......各种阴私秘闻如雨后春笋,听得王善瞠目结舌,心里的火都消了个七七八八。 “就算事后查出和北虏无关,林有德一家也彻底完了。” “更何况林有武那个傻子真的给人当了枪使,这父子三个就算不杀头,下半辈子也只能去修堡开河,苦役到死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龙虎杂气究竟是什么东西?” 【图主:王善】 【道职:赤心灵官】 【神稟:心火】 【融合度:16%】 【龙虎气:无】 【心火:心血之盛,超迈常人】 自从成为生员,融合度在这半月来每天一点,逐步强化著【心火】,这也是今日王善能轻易战胜林有武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