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拖拉机野猪与牛顿第三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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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用力,旁边的连杆由於受力不均会断的!” “断不了!大力出奇蹟!”星雷的声音充满了盲目的自信。 “崩!” 一声脆响,在燥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著是星雷的一声惨叫:“哎哟我去!我的手!” 李大爷嚇得菸袋都掉了,赶紧趴下去看。只见星雷捂著手背从车底滚了出来,疼得呲牙咧嘴。而地上,那根原本只是有点锈的连杆,此刻已经断成了两截,断口崭新刺眼。 “断……真断了?”李大爷目瞪口呆地看著断口,又抬头看看我,“泽娃子,你这嘴是开过光的?” 我无奈地看著他们,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这根本不是什么“开光”,这是物理学,是材料力学。在星雷挥动锤子的那一瞬间,我已经看见了金属內部的疲劳纹路,看见了力的传导路径。那根连杆的承受极限就像一根紧绷的红线,悬在我的全息视野里。星雷那一锤子下去,正好砸在红线上,不断才怪。 “我就说它在哭吧。”我走过去,看了看星雷的手,还好只是擦破了点皮,“早就告诉过你了,这是金属疲劳,得用巧劲儿。” 星雷甩了甩手,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泽子,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偷看老李头的《周易》了?怎么邪门成这样?” 我没说话,只是蹲下来,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台还在散发余热的发动机。 掌心触碰到粗糙的铸铁表面,一股微弱的震动顺著手臂传来。 “累……好累……终於断了……让我歇会儿……” 那是机器解脱后的残响。 “对不起啊,让你受苦了。”我小声嘟囔了一句。 “行了行了,別跟铁疙瘩调情了。”星雷站起来,隨意地用脏抹布裹了裹手,“连杆断了得回铺子里拿配件。泽子,你帮大爷看著点车,我去去就回。” 星雷骑上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风风火火地走了。 田野里只剩下我和李大爷,还有那台“瘫痪”的拖拉机。午后的阳光毒辣,晒得人头皮发麻。 “泽娃子,”李大爷吧嗒著菸袋,狐疑地看著我,“你跟大爷说实话,你是不是能看见鬼?” 我翻了个白眼:“大爷,我要是能看见鬼,第一个就告诉您这地里埋的祖宗十八代都在骂您那菸叶味太冲。” 李大爷嚇得赶紧把菸袋灭了。 就在这时,一阵异样的风从后山的林子里吹来。 这风不对劲。 它带著一股腥气,一种野蛮的、充满了攻击性的热度。周围那让人烦躁的蝉鸣声瞬间消失了,就连草丛里的蟋蟀都停止了弹唱。 我的后颈汗毛猛地竖了起来。大脑深处的雷达开始疯狂报警。 这是……杀气。 “大爷,上车!”我突然站起来,对著李大爷喊道。 “啥?”李大爷还没反应过来,还在心疼他的拖拉机,“车坏了上啥车?” “別问!快爬到拖拉机斗里去!我几乎是用吼的。” 我的视野里,那片原本平静的玉米地边缘,突然出现了一团红得发黑的能量团。它像一颗燃烧的炮弹,正在以极高的速度向我们衝来。 轨跡计算:直线。速度:每小时45公里。目標:……正在骑车回来的星雷! 只见土路的尽头,星雷正骑著自行车哼著歌折返,显然是发现自己忘带了钥匙。 “泽子!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