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次特训 用念力剥大蒜
书迷正在阅读:
,白色的碎末溅了我一脸,辣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力量过载。输出功率超標900%。”瓦戈在一旁像个没有感情的报数机器。 “再来!” “啪!”又是一团蒜泥。 “啪!”这次好点,蒜皮没掉,里面的蒜瓣碎成了八瓣。 整整一个小时,我面前已经堆了一小堆惨不忍睹的“蒜尸”。胖婶在一旁看得直心疼:“哎哟我的祖宗,你这是跟蒜有仇啊?” 我不好意思地说,“婶子,这几斤蒜算我的。我今天非得把它们剥出来不可!” 瓦戈坐在旁边,也不动手,就那么盯著我。 “停下来。”他终於开口了,“殿下,您太想『贏』了。您把大蒜当成了要征服的敌人。试著……把它当成朋友。感受它的纹理,感受蒜皮和蒜瓣之间那微小的缝隙。” 当朋友?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起了何老师教我的呼吸法。吸气——呼气—— 我想像自己不是在发力,而是在触摸。我的意识像水流一样延伸出去,包裹住那颗大蒜。我不再试图去撕裂它,而是去寻找它结构中最脆弱的那个点。 就像奶奶以前拆毛衣,从来不硬拽,而是找到那个线头,轻轻一挑。 “开。” 我在心里轻轻念道。 没有剧烈的声响。 只见我掌心那颗大蒜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层紫白色的外皮像是花朵绽放一样,自动向四周散开,露出了里面洁白无瑕、完好无损的蒜瓣。 “成了!”我兴奋地睁开眼,举著那颗完美的蒜瓣,“瓦戈你看见没?我成了!” 瓦戈拿起那颗蒜瓣,仔细检查了一遍,点了点头:“表面无划痕,结构完整。虽然耗时过长,但勉强及格。” “哼,你也来试试?”我把一颗大蒜递给他,“別光说不练。你不是奥丁战神吗?” 瓦戈接过大蒜,一脸自信:“这有何难?这只是基础的微操。” 他盯著大蒜,眼中蓝光一闪。 “滋——” 一声轻响。他手里的大蒜瞬间消失了。连皮带肉,直接被高温气化成了一缕青烟,连渣都没剩下。 我:“……” 胖婶:“……” 胖婶举著锅铲衝过来:“哎呀我的蒜!你这后生怎么回事?怎么把蒜给变没了?你会变魔术啊?” 瓦戈僵硬地坐在小板凳上,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初步掌握技巧之后,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我都带著这个村民眼中的“远方表哥”,在村里到处刷存在感,做好人好事。 在李大爷家,我们帮他拣选簸箕里的黄豆,把虫蛀的坏豆子挑出来。 这对瓦戈来说简直是折磨,他可以瞬间锁定几千个外星敌人,但面对这小小的一簸箕黄豆,他却束手无策,就怕一出手,黄豆也都成了烟儿。 而我,渐渐找到了感觉。 我不再刻意去寻找那一股股能量,而是让能量融入我的感官。在我的世界里,那些黄豆不再是死物。完好的黄豆散发著饱满的金色光泽,而那些被虫蛀过的,则有著微小的、灰色的空洞感。 “嗖、嗖、嗖。” 一颗颗坏豆子像是被无形的手指弹开,精准地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李大爷看得目瞪口呆,菸袋锅子都忘了抽:“泽娃子,你这手速……这是练过千手观音啊?”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坐在村口的河堤上。 我累得手都在抖,但精神却异常亢奋。瓦戈坐在我旁边,他的草帽已经摘了,他陷入了沉思。 “我不明白。”瓦戈开口,“奥丁皇室的训练,讲究的是绝对的压制和破坏。为什么这种……这种毫无战斗意义的农活,反而能让您更快地掌握能量?” 我看著河面上波光粼粼的夕阳,想起了昨晚在飞船上看到的那颗脆弱的地球。 “瓦戈,”我轻声说,“在你们那里,力量是为了战爭。所以你们总是想著用力去摧毁。” 我伸出手,一根狗尾巴草在我的意念控制下,轻轻打了个结,做成了一个戒指的形状。 “但在地球上,力量是为了生活。是为了把蒜皮剥乾净,是为了把坏豆子挑出来,是为了让日子过得更好。” “想要控制力量,你就不能只想著破坏。你得先学会……怎么去过日子。” 瓦戈愣住了。 他看著我手中的草编戒指,那双如同精密仪器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做“思考”的数据流。 良久,他重新戴上那顶破草帽,遮住了眼中的光芒。 “『生活』……”他低声重复著这个词,“看来,地球这门课,比我想像的要深奥。” “那是。”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吧,回家。胖婶说了,晚上给咱们做蒜泥白肉,奖励咱们剥了一下午蒜。” “蒜泥白肉?”瓦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虽然大蒜具有刺激性,但为了补充特训消耗的卡路里,我没有异议。” 我看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