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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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竖得老高,捕捉著外面的每一丝动静。

    当听到安平那番掷地有声的话时,他差点没嚇得尿了裤子!当听到胡主任和王股长灰溜溜离开时,他感觉自己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完了……全完了……”阎埠贵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里反覆念叨著这三个字。

    三大妈在一旁,又是害怕又是埋怨:“我早就说让你別掺和!別掺和!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得罪死了安平,李副厂长那边肯定也嫌咱们没用!咱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啊!”

    阎埠贵抱著脑袋,痛苦地揪著自己的头髮。他能怎么办?他也不知道啊!他现在只觉得,自己之前那些上躥下跳、自以为聪明的举动,简直就像个跳樑小丑!安平肯定早就知道了!他最后看自己那一眼,分明就是警告!

    “他爸,你说……安平会不会……报復咱们啊?”三大妈颤声问,脸上写满了恐惧。安平连李副厂长和街道的人都敢硬顶,收拾他们阎家,还不是跟玩儿似的?

    这话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阎埠贵的心窝子。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报復?以安平那睚眥必报的性子,怎么可能不报復?他会怎么报復?让儿子阎解成丟工作?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这一夜,阎埠贵一家註定无眠。

    而事件的中心,后院安平家,却是一片温馨寧静。

    丁秋楠做好了晚饭,简单的两菜一汤,却比往常更用心。她看著安平,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敬佩:“今天可真嚇死我了……幸亏你早有准备。”

    安平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菜,笑了笑:“有什么好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想查,就让他们查个够。”

    “可是……他们没搜出东西,会不会还不死心?那个李副厂长,还有阎老师……”丁秋楠还是有些担忧。

    安平扒了一口饭,咀嚼著,语气平淡:“李怀德?他这会儿,估计正想著怎么擦自己的屁股呢,短时间內,没空再来找麻烦了。至於阎埠贵……”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他现在,应该比谁都害怕。”

    正说著,小安夏举起手里的木头小马,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今天那些叔叔,是来找小马玩的吗?”

    安平和丁秋楠都被儿子这天真的话逗笑了。

    安平摸了摸儿子的头:“不是,他们是来……帮爸爸检查作业的。”

    “检查作业?”小安夏歪著脑袋,不解。

    “对啊,”安平看著他,意味深长地说,“看看爸爸平时的工作,做得好不好。结果啊,他们发现爸爸做得太好了,挑不出毛病,就只好走了。”

    小安夏似懂非懂,但还是用力点头:“爸爸最棒!”

    丁秋楠看著父子俩,心里的阴霾彻底散去。是啊,有安平在,这个家就塌不了。

    吃完饭,安平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书或者逗儿子,而是拿出纸笔,坐在灯下,开始写写画画。

    丁秋楠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安平在列一个单子,上面写著一些名字,李怀德、王股长、胡主任……还有阎埠贵。在每个名字后面,他还简要地写著一些东西,比如“散布谣言”、“试图搜查”、“背后怂恿”等等。

    “你这是……?”丁秋楠疑惑地问。

    “算帐。”安平头也没抬,笔下不停,“看看这段时间,都有谁,在什么时候,伸了哪只爪子。”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丁秋楠却从中听到了一种山雨欲来的味道。

    “你……你要做什么?”她有些紧张。

    安平停下笔,抬起头,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锐利如刀:

    “不做什么。就是先把帐记清楚。免得时间久了,有人忘了自己做过什么。”

    他拿起那张写满名字的纸,轻轻吹了吹未乾的墨跡,嘴角那抹冷意越发明显:

    “这年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有些人既然伸了手,就得有被打断爪子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