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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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茂和棒梗被派出所带走,这事儿在四合院里头,像炸了个二踢脚,动静大得能把房顶掀嘍。可那硝烟散尽之后,留下的不只是满地碎纸屑,还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钻人鼻子,挠人心肝。

    前院老王一大早蹲门槛上喝粥,吸溜得震天响,眼珠子却贼溜溜地往中院、后院瞟。他媳妇拿擀麵杖捅他后腰:“瞅啥呢?粥都凉了!”

    “別闹!”老王缩缩脖子,压低嗓门,“你闻见没?这院里味儿不对。”

    “啥味儿?”

    “害怕的味儿!”老王咂摸著嘴,“许大茂和棒梗这一出,可把有些人嚇破胆嘍!”

    確实,院里这几天静得出奇。以前那些爱凑堆儿嚼舌根的老娘们,现在见了面都只是匆匆点个头,眼神躲闪著,不敢多聊。连小孩子们在院里追跑打闹的声儿都小了。

    中院贾家,更是愁云惨澹。秦淮茹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儿,在食堂帮工也老是走神,差点把一盆菜扣地上。贾张氏瘫在炕上,连咒骂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哼哼唧唧。

    “妈,您说……棒梗他……会判多少年啊?”秦淮茹带著哭腔问。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我哪知道……作孽啊……都是安平那个……”

    “妈!”秦淮茹猛地打断她,声音尖锐,“您还说是人家安平的错?是棒梗他自己要去害人!是他自己往死路上走!”她说著,眼泪又下来了,“他现在这样……以后可咋办啊……”

    贾张氏被儿媳妇吼得一愣,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吱声,只是歪过头,浑浊的老眼里也淌下两行泪。

    易中海家,气氛也不轻鬆。一大妈一边纳鞋底,一边絮叨:“他爸,这回……安平可是把人都得罪光了吧?许大茂、棒梗,还有后头的李怀德……他就不怕……”

    “怕?”易中海端著茶杯,吹了吹浮沫,“你看他怕吗?许大茂和棒梗是人赃並获,铁证如山!谁还能说出个不字?李怀德?他现在自身难保,陈局长那边打个招呼,他敢放个屁?”

    他放下茶杯,嘆了口气:“安平这一手,狠啊。不仅收拾了许大茂和棒梗,更是杀鸡儆猴,告诉全院人,谁敢跟他齜牙,这就是下场!”

    一大妈听著,手里针一抖,差点扎著手:“那……咱们以后……”

    “咱们?”易中海瞥了她一眼,“咱们以前咋样,以后还咋样。夹起尾巴,老老实实过日子。这院里,从今往后,只有一个声音了。”

    后院安平家,却依旧是那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小安夏在屋里咿咿呀呀地唱著不成调的歌,丁秋楠在准备午饭,锅里燉著白菜豆腐,热气腾腾。

    安平坐在桌前,不是在看书,而是在一张纸上画著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符咒,又像是药草的分布图。

    丁秋楠偶尔看一眼,心里明白,安平这是在琢磨那些“系统奖励”的小玩意儿。她没多问,只是把切好的葱花撒进锅里。

    “安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外面……传得挺难听的。说许大茂和棒梗是罪有应得,但也有人说你……手段太狠。”

    安平笔尖没停,语气平淡:“让他们说去。刀子不砍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我是担心,院里人以后见了咱们,都躲著走……”

    “躲著不好吗?”安平抬起头,笑了笑,“清静。”

    正说著,外面传来敲门声。丁秋楠去开门,门外站著的是后院的老太太,手里端著个小碗,里面是几个新醃的咸鸭蛋。

    “秋楠啊,安平在吧?”老太太声音颤巍巍的,“家里醃了点咸蛋,给你们拿几个尝尝。”

    丁秋楠赶紧接过碗:“张奶奶,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老太太探头往里看了看,压低声音,“安平是好人,给咱们看病,还不收钱。院里那些烂心肝的,活该!你们別往心里去。”

    安平这时也走了过来,语气温和:“张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