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棒耿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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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从今往后,这院里,安平说啥是啥,他们这些所谓的大爷,就是个摆设。

    前院老王家里,这会儿倒是挺热闹。几个平时跟老王关係不错的老伙计聚在一块,喝著散装白酒,就著一碟花生米,唾沫横飞地復盘著昨晚的“大戏”。

    “要我说,还是安大夫厉害!料事如神!”一个禿顶的老头竖起大拇指,“你们是没看见,棒梗那小子被按住的时候,那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贾张氏那也是自作自受!”另一个瘦高个接口,“整天在院里撒泼打滚,倚老卖老,这回踢到铁板了吧?直接把自己作进医院了!”

    老王美滋滋地呷了一口酒,得意道:“我早就说过,安平不是一般人!你们当时还不信!看看,许大茂、李怀德、刘海中、贾张氏……有一个算一个,谁跟他炸刺谁倒霉!这就叫能耐!”

    “老王,你消息灵通,棒梗这次得判几年?”有人问。

    老王放下酒杯,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我打听过了,持械行凶,还是预谋的,虽然未遂,但性质恶劣!加上他刚从少管所出来,属於屡教不改!起码得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头。

    “八年?”有人惊呼。

    “八年那是起步!”老王一副“你们不懂”的表情,“等著瞧吧,少不了!”

    眾人一阵唏嘘,看向后院方向的眼神,更加敬畏。

    后院安平家,却是另一番光景。小安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依旧在屋里欢快地跑跳。丁秋楠在准备晚饭,今天她特意多炒了个鸡蛋,算是给安平压惊。

    安平坐在桌前,手里拿著那本《赤脚医生手册》,却有些心不在焉。他在回想昨晚棒梗那绝望的眼神,还有贾张氏吐血倒下的画面。他並不觉得快意,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这些蝇营狗苟的爭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爸爸,”小安夏跑过来,趴在他腿上,仰著小脸问,“棒梗哥哥和贾奶奶为什么不来咱们家了?”

    安平摸了摸儿子的头,语气温和:“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以后不来了。”

    小安夏似懂非懂:“那谁陪我玩啊?”

    “爸爸陪你玩。”安平把儿子抱起来,“以后,院里会清净很多。”

    正说著,外面传来敲门声。丁秋楠去开门,来的竟是后院的老太太,手里还拎著个小布袋。

    “秋楠啊,安平在吧?”老太太声音依旧颤巍巍的,但精神头看著比前几天好了不少,“家里做了点粘豆包,给你们拿几个尝尝。昨晚……嚇著了吧?”

    丁秋楠赶紧接过布袋:“张奶奶,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老太太探头看了看屋里的安平,压低声音,“贾家那是自作孽,活该!你们別往心里去,这院里啊,还是明白人多。”

    安平这时也走了过来,语气温和:“谢谢张奶奶,我们没事。”

    老太太点点头,又念叨了几句“善恶有报”,才拄著拐棍慢慢回去了。

    关上门,丁秋楠看著那袋粘豆包,心情复杂。她发现,经过昨晚那一出,院里人对他们家的態度,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以前是敬畏中带著疏离,现在……好像多了点小心翼翼的討好。

    “安平,你说……贾家这事,就算完了?”丁秋楠还是有些不確定。

    安平拿起一个粘豆包,掰开,热气腾腾。“贾家是完了。”他咬了一口豆包,慢条斯理地嚼著,“但这院里的人心,可没那么容易完。”

    他看向窗外,暮色渐沉,四合院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模糊。

    “等著瞧吧,没了贾家这块明面上的靶子,有些人……该睡不著觉了。”

    他的话音不高,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丁秋楠的心湖,漾开一圈不安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