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老枪与粉红色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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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桥医院的清晨,哪怕是空气里都飘著一股子消毒水拌米粉的奇特味道。

    钱解放穿著那件洗得发白却熨烫平整的刷手衣,站在icu的中央监控台前。

    他手里攥著那个银酒壶,並没有喝,只是习惯性地摩挲著壶身的花纹。

    他的眼神不再浑浊,透过监护室的玻璃,盯著里面正在运转的设备,像个老猎人在审视自己的猎场。

    “那个谁,张波是吧?”钱解放头也不回,指著三號床的监护仪,“病人的潮气量调低二十,peep(呼气末正压)加二。他是慢阻肺合併心衰,你这么吹,肺泡没炸,回心血量先被你憋断了。”

    张波正埋头写医嘱,闻言一愣,赶紧跑过去查看。

    果然,病人的血压正在缓慢下降,中心静脉压偏高。

    他依言调整参数,不到五分钟,血压回升,心率平稳。

    张波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衝著钱解放竖起大拇指:“钱叔,神了。”

    “少拍马屁。”钱解放拧开酒壶,抿了一小口,辛辣的药味衝进喉咙,压住了手抖,“基本功不扎实,以后別说是罗主任的学生,丟人。”

    罗明宇靠在门口,手里拿著豆浆,看著这一幕。

    这就是他要的“家底”。

    孙立像个幽灵一样从走廊飘过来,手里拿著那个记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一脸肉痛:“罗老师,钱叔昨晚又要了两瓶贵州醇擦拭仪器,那可是酒精,不是医用酒精,財务那边……”

    “给他。”罗明宇咬著吸管,“只要他能把这堆破烂维持在最佳状態,他要喝茅台你也得批。”

    “可是……”孙立还要爭辩,罗明宇已经转身走向了办公室。

    红桥医院的日子,就像这豆浆一样,看似平淡,实则滚烫。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苏家別墅,气氛却有些诡异的香甜。

    萧北辰坐在苏瑾瑜的臥室外厅,面前摆著一个古铜色的香炉。

    他不再是一身地摊货,换上了一套剪裁併不合身的阿玛尼西装,袖口却依然露出一截红绳。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玉瓶,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撮粉红色的粉末,撒进香炉。

    粉末遇热,並没有立刻燃烧,而是化作一股极淡的粉色烟雾,顺著门缝,像有生命一样钻进了苏瑾瑜的臥室。

    这是“情花蛊”。

    当然,在这个时代,它有个更科学的名字——高浓度致幻剂混合催情类生物碱,外加一点点用来“引路”的挥发性重金属。

    萧北辰嘴角掛著冷笑。他在等。

    师父说过,九阴绝脉的女子,体內寒气淤积,一旦被“情花蛊”勾动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