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四相烘炉花又明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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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柳洞清頎长的身形缓缓地从舱室中走出,继而越过梅奴恭顺的身形,立身在舟头的时候。 他身持正念。 这一刻,往昔记忆翻涌,所有对侯管事,对蒋小七,乃至是对张楸葳的神韵气质的捕捉,都在柳洞清动用小念头一诀的过程之中,完美的復刻在了自己七情反应上面。 贵!贵不可言! 只看了一眼,曲管事就赶忙低下了头去。 而在曲管事的身后,那一眾杂役弟子,更是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喘。 让梅奴先声夺人,自己再后来者居上的设计,在这一刻简直省却了柳洞清千言万语的粉饰。 任谁看,这都是正经从离峰上走下来的世家子弟。 真的简直不能再真了! 下一刻。 柳洞清缓步从舟头上踱步走下来。 嗒——嗒——嗒—— 很轻但又很明显的脚步声响起,那声音传到人耳边,却像是有著超乎寻常的穿透力量一样,竟在一剎间摄住了人的心脉律动。 继而,让人在这脚步声中,只觉得七情翻涌,头脑眩晕,思路再难清明。 登时间。 曲管事后面,不少年轻的杂役弟子,就已经开始身形摇晃如同打摆子了。 连曲管事自己,都猛地將头低的更深了些。 七情入焰一脉修士的標誌性手段! 若非世家子弟,离峰上,又有谁能够在这样的修为境界,能將七光咒法进阶,高深法脉都修行入门呢? “贫道——” 不等曲管事开口继续说出第三个字来。 已经走到了近前处的柳洞清,便隨手將身份玉符拋出。 因为看也没看曲管事的缘故,柳洞清拋的有些歪斜,曲管事不得不止了话音,侧著身子伸手一捞,才將身份玉符接下。 “不难为你,自个儿看罢,现在可知贫道是谁了么?” 闻言,凝视著手中身份玉符的曲管事,抬起头来朝著柳洞清訕訕一笑。 “贵人莫怪,长老法旨上说得含混,虽有玉符印证身份,晓得贵人乃是新任主事,可恕老朽愚钝,却不知该如何称呼贵人。” 几乎是在曲管事话音刚落的瞬间,柳洞清的声音,就以一种略显得咄咄逼人的態势紧紧地坠在了后面。 “不知道就对了!也不需要你知道!既是教中老管事,就该清楚含糊其辞的事儿少瞎打听!” 闻言时,曲管事的眼角猛地抽动了一下,他原本已经抬起来的头又稍稍低了下去。 “是——是——” 正这样连声应著,柳洞清的手就已经再度伸到了曲管事的面前。 管事赶忙將手中玉符递到了柳洞清的手里。 借著这一下动作的接触,柳洞清这才偏头瞥了一眼曲管事。 “老管事又如何称呼?” 闻言,管事抬头,朝著柳洞清很和善的一笑。 “老朽是曲——” 可又不等管事说完,柳洞清就一面自顾自的收起了玉符,一面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 “算了,不重要,曲管事是吧?给贫道说一说,这四相谷的玄奥吧——” 说著。 柳洞清整个人便越过了曲管事的身形,自顾自的往四相谷中走去。 他身后的梅奴更是同样的姿態,將法舟往储物玉符里一收,便不疾不徐的坠在柳洞清的身后,不论快慢,只落后著一个身位。 此举甚是失礼。 偏生曲管事这儿,却是一副早有预料,甚至是习以为常的反应。 他非但不恼,整个人的神情反而更恭谨了些。 將一眾杂役弟子舍在原地,曲管事折身小碎步快走,竟也和梅奴一左一右,跟上了柳洞清的身形。 “敢教贵人知晓,四相谷开闢,约莫已有三四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