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娇妻护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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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勒爷也看了过来。

    “吾好心雨夜传道,却有歹人於睡梦中,取吾性命,真是该杀!”

    尸体开口了。

    “吾要那个歹人碎尸万段。”

    “从现在开始,每过半个时辰,吾会隨机择一人问询,如果还找不到凶手,那他就死!”

    眾人噤若寒蝉,两股战战。

    好傢伙,现在连六个时辰的活命时间可能都没了。

    陆九凌一边吐槽,一边观察这些人的表情,尤其关注贝勒爷和书生。

    贝勒爷面色惊讶,大概在感慨青羊先生死了还能討回公道,书生则是表情镇定,一点儿都没有杀人后那种心里有鬼的慌张。

    “现在,第一次问询。”尸体的脑袋,扭向了陆九凌:“你来说!”

    “谁是杀了我的凶手?”

    唰!

    眾人看向陆九凌。

    "

    “”

    陆九凌人麻了。

    不是,第一次就选我?

    这也太倒霉了吧?

    难道说我的幸运已经消耗完了?

    “说!”尸体呵斥:“我只给你十息的时间!”

    青羊先生根本不给陆九凌任何交流的机会,吼完这句话,就开始倒计时。

    “十!”

    “九!”

    这根本没时间推理了。

    陆九凌现在只能赌一把,在贝勒爷和书生之间选了一个。

    甚至有可能,这两位都不是凶手。

    “—!”

    “时间到了,告诉吾,谁是凶手?”

    这具黑山羊尸体一下子蹦到了陆九凌面前,一双长著黑毛的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同时泛白的死鱼眼死死盯著他。

    如果沉默不答,也是一个死字。

    “是————”

    陆九凌刚说了一个字,一抹金光犹如长虹贯日,飞射进洞穴中,不等大家反应过来,便刺穿了书生的眉心。

    咚!

    书生倒毙,溅起一捧灰尘。

    陆九凌这才看清,原来那抹金光正是骆玉真那支金步摇,此时它射杀书生后,悬停了一下,似乎是在观察陆九凌的安危,確定无恙后,又咻的一下飞走了。

    陆九凌眉头一挑,这算什么?

    娇妻护夫?

    陆九凌看向黑山羊。

    它不再逼问陆九凌谁是凶手,而是哈哈大笑。

    “死了!”

    “终於死了!”

    “吾虽然没有报得此仇,但是能让世人看到你的阴险嘴脸,也算稍有安慰。”

    在黑山羊痛哭流涕、心有不甘的哈哈大笑中,陆九凌身周的环境开始剧烈变化。

    时间回到了昨晚。

    黑山羊一向贪杯,又喝了贝勒爷的百年佳酿,结果嘴瓢了,说了不该说的秘密。

    贝勒爷听了黑山羊雨夜传道,当场拜师,要跟著这位青羊先生学道,求长生,问仙缘。

    为了表示诚心,他还即刻遣散了家奴。

    两个人言谈甚欢,到黎明时,都醉死过去。

    这个时候,一直假寐的书生醒了,他拿了贝勒爷的佩刀,割断了他的喉咙,接著是青羊先生,戏班主、他的儿子儿媳————

    黑山羊毕竟是修道之人,生命力比普通人强悍,它被书生割喉时,痛醒过来。

    它知道自己今日要死於此地,於是挣扎中,用它自己的鲜血在身下的石头上画了一个圈,又在中间点了一个点。

    等杀掉山洞里所有人,书生又开始剥黑山羊的皮,因为它说了漏嘴,它的一生所学,都被它用秘法鐫写在了羊皮上。

    趁著天还未亮,书生把这些尸体全都丟进了吊桥下的那条山洪中,然后牵著他的马离开。

    为了避免被缉拿追查,书生製造了他死亡的假象,离开青羊镇二十年,直到年逾不惑,依旧无法参透黑山羊的道法。

    这些年来,黑山羊的一缕残魂依附在书生身上,不停的侵扰他的神魂,让他日日做噩梦,再加上没有黑山羊这位老师指引,书生只能自行研究那些仙法,不免出现一些谬误,久而久之,导致他的脑子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