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灵隱古剎戒色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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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邀请赵方正,茅得一师徒俩入寺。 入了寺,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天王殿,只是看了一眼,茅得一便收回兴趣。 他两世为人,但这灵隱寺也是头一遭进,也不知这方世界的灵隱寺跟原生世界的灵隱寺有什么区別。 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作为道济禪师得道飞升前最后修行之地,这灵隱古剎確实內有乾坤。 但怎么个內有乾坤法,茅得一感受不出,只觉得以自己现在的手段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潜入灵隱寺,又要毫髮无损脱身,有点异想天开。 而在前方这位叫定海的僧人带领下,茅得一经过他所坐镇的地藏院,驻足片刻。 见到地藏院院中宽敞,有一明堂。 堂中桌案摆放整齐,不少僧人正在伏案写文。 有意思的是,这地藏院明堂內这些伏案写文的僧人,皆是异人,细细数去,竟有不下五十之数。 “定海大师,想来这院中诸僧便是佛门中盛名远传的负业僧了吧?” “正是。” 所谓负业僧,便是身负罪业,或因觉悟,遁入空门者。 这些僧人大多不是自小入寺剃度出家,多是江湖散人,一方豪强,因惹了事端选择入佛门,与佛门之间算是合作关係。 他们负责为佛门解决红尘纷扰,佛门也投桃报李,无论是修行资源,功法手段,还是身份地位,都能给。 非灵隱寺独有,少林,普陀三寺,皆有负业僧这个特殊僧人群体。 负业僧也並非全是异人,寻常武人,地痞,也有。 佛门红尘纷扰眾多,纷扰种类不同,需要的人也就不一样。 赵方正將自己带到灵隱寺,一来是想看看能不能借著灵隱寺作为玄门正宗,传承源远流长的底蕴,让茅得一吃个亏,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暂时熄了出去闯荡的想法。 二来便是如若不成,自己这弟子也算是在灵隱寺一眾玄门高僧面前亮了相,他日茅得一若惹出祸来,四通鏢局保不住,也可以往这灵隱寺一躲,当个遁入空门的负业僧。 茅得一虽明白师父的一片苦心,但他即便是被人打死,跳进西湖餵鱼,也不会出家当一个负业僧,当个光头和尚。 在地藏院驻足片刻后,僧人定海也將两人引到大雄宝殿外,住持持愿已在此等候,一位年龄观之已有八十,但精神矍鑠的老僧。 最让茅得一注意的是对方眼睛。 要知道,异人一旦修行有成,最明显之处就是双眼有精光。 什么时候精光內敛了,那便是一方有著大手段,大神通的高手高手高高手了。 但这一步是水磨工夫,除非你天生有异,生而便神莹內敛,或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不然谁都得这样修,很多异人修行一辈子到死,都达不到神莹內敛这一步。 眼前这持愿住持是个茅得一目前绝对不敌的高手,真正的高手。 “持愿大师,拜託了。” “赵总鏢头爱徒心切,一片苦心,我自当成人之美,但也请赵总鏢头须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道理。” “若是这样,那便由我这孽障徒儿去吧。” “既如此,戒色,你来与茅施主切磋一二吧。” “是,师父。” 戒色? 茅得一听著这个熟悉的法號先是一愣,接著便看到一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的少年和尚从这位持愿住持身后走出。 对著茅得一便是单手一礼。 “茅施主,小僧戒色。” 说著,戒色和尚也在打量著眼前这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少年人。 凤表龙姿,丰神俊朗。 比起自己也不逊色,至於修为如何,倒是不知,可看对方打量自己时,眼中只有好奇並无其它,想来对方也是对自身修为深感自信。 难怪师父会让自己出手。 “小师叔,你得小心,这位茅施主本事我看是不小啊。” 听著师侄定海的出声提醒,戒色也收起好奇,抬手一伸。 “茅施主,请。” “恭敬不如从命。” 茅得一回了一礼,二人便走到大雄宝殿外的空地上,相隔数米,互相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