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小村药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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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猎户忙时为民,閒时为匪並非怪事,而是常態。 这帮猎户也似乎很享受这种猎人的乐趣,明明手中有弓,却以人数和脚力驱赶著前方两个药郎,似乎是要將这两位药郎体力耗尽,这才好好炮製他们,当真是可恶至极。 隨著茅得一骑马而来,两名药郎与身后猎户皆见到了茅得一。 “兄弟,搭救一下!” “小哥快跑,这些不是人!” 截然相反的两个呼声从亡命奔逃的两个药郎嘴里说出,但不消这两位药郎的提醒,茅得一也注意到了这些猎户的不对劲。 皮肤苍白,似无血色。 动作机械,眼神呆滯,犹如傀儡。 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呼吸! 茅得一没有勒马,只是解下腰间缠带,一端缠於手,一端甩於前。 隨著打马靠近,茅得一突然勒紧韁绳,马儿扬蹄,手中的缠带也隨之甩出。 甩头一子! 被甩出去的缠带脱去偽装,露出其中的锋锐鏢头。 这缠带,竟是绳鏢! 绳鏢如蛇灵动,亦如离弦之箭,在茅得一的操控下,眨眼间功夫便已將追杀两个药郎的猎户脑门尽数洞穿。 隨著茅得一抬手抽回,这些早已死去多时的猎户便如断线木偶倒在了地上,地上没有半点血跡。 茅得一前方,刚刚还在亡命奔逃的两个药郎此时呆若木鸡。 他们哪能想到这个骑马赶来,面带几分稚气的少年郎竟是个江湖高人,只是一个出手,便替他们解决了身后十余追兵。 茅得一哪管这两个药郎的想法,他只是从怀里掏出布条,重新缠在绳鏢的鏢头,將其继续偽装成自己的缠带。 甩头一子算是走鏢的必学手段之一。 毕竟江湖凶险,防不胜防,你藏的手段多,到时候真遇到事了,说不定也就能救自己一命。 甩头一子这种软兵器稍稍包装一下,任谁也看不出,而且这手段也跟那劈空掌一般,顶多就是练习难度提升了。 寻常武人用,主打就是一个出其不意的初见杀。 修行人用,那就是防不胜防,因为有炁的加持,这绳鏢甩起来,收放自如,如蛇灵动,一旦扎实了,就是两人合抱粗的大树都能给扎出个洞,顺带来点空腔效应。 自己身在鏢局,岂能不学这甩头一子的手段。 “两位药郎哥,敢问这里是何处地界啊?” 茅得一翻身下马,对还没从刚才这一幕回过神来的两位药郎拱手问候。 刚刚求救者慑於茅得一的手段,支支吾吾,倒是刚才让茅得一逃命者老实回答。 “这位小,少侠,这里是江西府的地界。” 应该是杭州府和江西府的交界处。 茅得一心中补充,谢过一声便走到这些被自己洞穿脑门的猎户尸体旁。 察看一番后,也证实了心中所想。 果然如那药郎哥所说那般,这些猎户非人,他们早已死去多时,只是被人用手段控制,行这杀人之举。 自己这是碰到炼尸,赶尸的凶人了? 这里是江西府地界,好像也说得过去。 茅得一心中想著,这才回身朝两位药郎走来。 “二位药郎哥,我叫茅得一,杭州府人士,这些,这些东西为什么追杀你们?” “回少侠的话,我叫白大,这是我同乡阿柴,家住百里之外的白山村。” “百里地?那你们跑这来作甚?” 闻言,药郎白大也是一脸痛苦。 “唉,也不知我们村遭了什么殃,一月前突然有了疫病,这病也是诡异,得病的乡亲什么都吃不下,人一天比一天瘦,不到五天就病死,死时跟个骨头架子没啥两样,我壮著胆子给一位乡亲开腹,发现我这乡亲身上一滴血都没了,少侠,这哪是疫病啊,是有妖邪作恶啊!” 茅得一闻言点了点头。 这方世界异人故事不胜枚举,民间也有不少异人现於人前,大江南北既有异人豪侠,也有行凶恶人。 再加上此乃江西府地界,有正一祖庭龙虎山,千年玄宗天师府坐落於此,多有正一道长下山治病救人,行惩奸除恶之事。 再加上这诡异疫病,是个人都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