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小镇血影
书迷正在阅读:
,此仇不报,老夫枉为人父! 各位放心,老夫行善多载,镇上百姓皆知老夫为人,就算老夫不幸被那妖人害死,一样也会有人替老夫主持悬赏,不必担心得不到悬赏。” 吴员外这视死如归的模样也让眾人动容,一介凡俗富商能做到如此地步,也难怪受人爱戴,方圆百里那么多百姓念著他的好。 “吴员外,恕我冒昧,其实你大可等到天师祭酒归来便是,有这么一位天师祭酒坐镇,还怕这妖人继续为非作歹,害人性命?” “不怕诸位笑话,我现在是既想让天师祭酒来,又想让这天师祭酒晚点来。这山途镇是天师显圣之地,有了那石山才有了这个镇,能来此镇坐镇的天师祭酒放天师府也是有道高功,他若到了,自然那妖人慑於高功本事,不敢作恶,方圆百里就能安寧。 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天师祭酒到了,妖人不作恶了,那我儿子,镇上死去的百姓,方圆百里的乡亲,他们的仇又该找谁去报?老夫不甘心啊!” 说到动情处,吴员外也是悲从中来,老眼含泪。 周遭下人也是小声囁泣,可见吴员外哪怕是在府中也深得人心,府中管事,下人都为吴员外一家突遭横祸悲伤不已。 “吴员外,我与师兄定当尽力,擒获此妖人。” “老吴你也莫哭了,你这个忙我雷炮帮定了!” “我柳家定要抓到这败坏赶尸一行名声的恶徒。” 说罢,四人也都看向茅得一。 “我也一样。” ----------------- “小少爷,你慢点。” “姐姐,快过来抓我呀,抓到我我就奖你带我去找爸爸。” 是夜,吴员外府。 几个小姑娘正在院子里与吴员外仅存血脉,孙儿吴河山玩闹。 几岁的娃儿不懂生死,只以为自己父亲出了趟远门做生意,等回来就会给他带好吃的。 其母因丈夫横死,思念成疾,忧伤过度,臥病在床。 偌大个吴员外府,如今只能靠吴员外这个半百老人支撑。 哪怕是白天交代了悬赏事宜,这位半百老人也没有睡下,而是在书房里忙活著最近的漕运生意。 五行门雷炮与柳家那位柳如是一同去镇上巡逻,想找到点这杀人炼尸的妖人行凶痕跡。 以茅山法会身份掩饰,天师府弟子林怀孝则是围著吴府,正用吴员外提供的法砂在吴府內外绘製符籙,但凡这妖人敢直接上门行凶,便能知晓。 五人里,只有茅得一和林怀孝的师兄张百仁无所事事,两人不约而同来到吴府房顶纳凉望风。 说起来还是张百仁邀请茅得一上屋的。 五人中,茅得一最看不清就是这个叫张百仁的,毕竟张姓在天师府这个千年玄门正宗里意义可不一样。 因为天师府是以初代天师血脉后裔传家,后世弟子若有杰出者,也会赐以冒姓张,入天师血脉谱。 无论眼前这个张百仁是血裔张还是冒姓张,都说明了对方的含金量。 难怪会被这任天师选为山途镇的天师祭酒。 张百仁邀请茅得一上屋原因也很简单,虽说对方是自学成才,练出天罡劈空掌,可张百仁在见到茅得一的第一眼便知道,茅得一就是昨晚用自己不知的手段听到自己与师弟对话的那个强人。 跟自己相仿的年纪,自学成才,手段不低,见猎心喜了他。 “茅兄弟,冒昧问一句,你是哪年生人?” “载丰五年八月(农历)廿(nian,四声)四日生人。” “哦?巧了,我也是同年,不过我是元月元日生,看来我还是痴长兄弟你几个月啊。” “张道兄你有话不妨直说便是。” “那我便说了,昨晚听到我和师弟讲话的那个人是你吧,茅兄弟,这手段也是自学的?” “我若说是,你信吗,倒是二位是当代天师弟子,何必故弄玄虚,就是为了怕打草惊蛇吗?” “我倒是信你手段自学,毕竟你那天罡劈空掌確实形似神不似,至於我们为何如此嘛,这点你得问我师弟,这次下山,也就我师弟怀孝猜出了家师几分意图,当然,前提是你能让我师弟和盘托出。” 茅得一与张百仁在屋顶上打著机锋,这时,一声惨叫却从府外,镇上传来,响彻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