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画符求收藏求投资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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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求法者,就这么高高在上,看不起寻常人吗?他们自己曾经也是万千寻常人中的一个。” 闻言,刘老道也是轻蔑一笑。 “呵,更明確点来说,除了那些生来就能得炁修行的先天求法者之外,哪个求法者不是从凡人来的,只是啊,登了青云梯,忘了来时路。 修行修行,只修手段不修心,日子久了,还真把自己当成神仙了,却忘了自己终究是人,便是成就了无上大神通之境,也不过是寿元长了点的人,日子到了,还是得死。” “道长,天师府,也是如此吗?” “天师府,就不能如此吗?” “我看道长就不像。” “你看走眼啦,娃儿莫怕,你弟弟还有一口气,慢慢调理,很快就能跟在你屁股后头跑啦。” 刘老道前言刚否决茅得一的认可,后语便对眼前这女娃露出和蔼笑容,摸著女娃的头,起身回屋拿来纸笔,便在桌上写下药方,递给茅得一。 “去,帮老道跑个腿,街上都有,怕坑就说是我刘老道要的。” 茅得一接过药方,便见到好不容易吃了顿饱饭的女娃低下头,抽泣出声。 “下了好大一场雨,村子被埋了,爹娘,爷爷奶奶也···我和弟弟好不容易才跑到这里,我们没有家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花,弟弟叫石头,哥哥,我们···没有钱。” 这边小女孩话还没说完,一旁刘老道便佯装颤颤巍巍起身,女孩阿花赶紧上前搀扶,然后便见刘老道將纸拍在自己店门,拿著毛笔写著,嘴里也在念叨。 “唉,这人上了年纪是得服老啊,这么大的铺头,一个人是忙活不过来咯。” 说著,一张招工启事也就这样贴在了店门上:招工,两个打杂的,工钱面谈,可提前支取。 写罢,刘老道还得意回头看向茅得一。 “小子,道爷我的字怎样?” “道长,墨还没干呢,阿花,你觉得道长的字如何?” “我,我不识字。” “学嘛,爷爷我认识字,我来教你和你弟弟,来,跟爷爷念,那小子,你还站著干嘛?” 见刘道长对自己和这两个小傢伙两幅面孔,茅得一也不由哑然失笑,拿著刘老道开的药方便去抓药买药。 是夜,楼中街热闹非凡,茅得一併没有离去,而是在刘老道这里一块吃饭。 女孩阿花的弟弟已经睡下,倒是小女孩阿花已经明白是刘老道收养了自己姐弟,一整个下午也在刘老道铺子里忙前忙后,打扫卫生,这才在刘老道招呼下一块吃饭。 就是看小女孩阿花吃饭的动作,茅得一和刘老道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只见阿花捧著瓷碗,嘴巴张大,眼睛也瞪得浑圆,將碗里的饭菜扒拉进嘴,这才放下碗筷,用手托著自己没有合上的下巴,一张一合,模擬咀嚼,这才將嘴里的饭菜咽下肚。 生动形象向茅得一和刘老道展示了什么叫目瞪口呆。 这一个白天的时间,茅得一和刘老道轮番上阵,给小女孩阿花解释了什么是求法者,什么是寻常人,顺带演示了一下手段。 直到晚饭前,阿花这才明白自己带著弟弟闯入的这条街是个什么地方,然后就这样了。 等到晚饭吃完,阿花也自觉接过洗碗的活,刚把洗好的碗筷放好,就觉身子一轻,儼然是被刘老道抱了起来,放在肩头。 “走,爷爷带阿花去给你和小石头买新衣服去,茅小子,帮老道我看下店哈。” 见刘老道这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態度,茅得一也是无奈想笑。 茅得一在店门口静坐片刻,见左右无人,也將白天从刘老道这里买的符纸和符笔取出,再取来清水,从储物法宝噬囊里取出一两法砂。 这是他从吴员外那里获得的也不过一斤,除去他买噬囊用去的一两,还有十五两法砂留存。 將清水倒入法砂中拌匀,茅得一这才用符笔沾墨,平心静气,抬手举笔定住。 他要尝试著绘製法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