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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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这就是缘由了。昔年我闭关冲境大宗师虽成,但也伤了根基,药石无医,时时都需要用修为压制,年轻时还行,过了四十便难以压制。 那时我便明白这伤就是我有幸登顶大神通也无法治癒,得以寿终,再加上我妻子身故前留下的这三个女儿,为了她们,我也只能在四十岁之后慢慢减了接鏢的生意,遣散鏢局里的老伙计,把年轻时的旧帐能清的都清了,最后更是將这鏢局搬来这九色镇。” “既如此,仲叔你又何必搞这金盆洗手呢?” “嗨,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那些旧帐哪有这么轻易说清就清的,教我这三个女儿手段是为了防身,金盆洗手也是让岭南的江湖同道都做个见证,过了这日子,谁再来找我仲风算旧帐,那就是跟岭南的正道人士过不去了,无奈之举嘛。至於这大烟,我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我身上这伤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能撑到何时,让我轻鬆些也好。 刚才发作並非因与你动手,你千万別往心里去,叮鐺,还不快给人家道歉。” “我不要!” “没事,小姑娘也是担心仲叔您的身体。” 茅得一听完仲风的说辞,也没办法再说什么抽大烟有害。 他已经明白仲风这情况,治又治不好,隨时都有可能猝死暴毙,发作起来又疼痛难忍,索性就用这大烟麻痹自己,总比活受罪好多了。 出了这么一个小插曲,茅得一自然也无心再跟仲风討教,领略他作为大宗师的手段。 待到仲风状况稍好些,茅得一也起身告辞,准备离开九色镇回省城,就是这屁股后头一直跟著一个小尾巴。 “小土根,你这是要干什么?不回家啦,再走就得跟我回省城了。” 茅得一看著身后迟迟不愿离去的小少年唐土根,也知道对方想干什么,故此一问。 见茅得一开口,唐土根索性也不演了,作势就要对茅得一跪下,却被茅得一眼疾手快拉住。 “一哥,你可以教我武功,教我变得跟你还有仲叔叔一样厉害吗?” “就为这个?就这么想当跟我一样的修行人?” 少年唐土根猛猛点头,眼神坚定不似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坚毅。 “那你觉得为什么仲叔不收你?” “嗯,我现在才知道仲叔他身子骨不好,要是因为教我病情加剧,我在九色镇都没法做人了。” “呵,你小小年纪懂什么做人啊,仲叔不肯教你並非是怕自己病情加剧,是另有原因的。” “啊?还有其他原因吗?” “当然有,只是仲叔既然不跟你挑明,我也不好跟你说,但是你什么时候自己能想明白了,依旧想要踏入修行的话,你可以来省城凤凰茶园商行找我,好了,就这样,赶紧回家吧,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你这万卷书都没读完,就是走万里路也悟不出书中道理啊。” 茅得一哈哈一笑,以柔劲推著少年唐土根的肩膀,一阵清风从茅得一掌心吹出,推著少年唐土根连连后退,却依旧保持著皱眉思考为何仲风不愿教自己修行得炁的原因。 茅得一对其挥手告別,这才踏上回省城的路。 而仲风不收唐土根为徒,就连最基础的筑基都不教他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唐土根不適合修行,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镇少年,没有根骨,没有天赋,心性方面再好,没有前面这两个条件,想要踏入修行门,要付出的努力得是茅得一这样的人数十倍,甚至百倍。 在时间成本方面就已经远远落后於一般修行人了,更別说跟茅得一这样的天赋绝顶比了。 寻常人终其一生,就算能够筑基得炁,勤加练习,其水平最多也不过是江湖不入流的水准,有这样的心志和时间,做其他事不好吗?何必在这修行之上死磕呢。 茅得一能看出来,仲风也能看出来。 只是这样的真相对於一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少年来说太残忍,所以仲风才不愿告诉唐土根。 茅得一也相信仲风在跟唐土根相处期间,就算没教手段,但那基础的呼吸吐纳,筑基桩功肯定都有教导,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