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跪得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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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著后槽牙生生咽回去。 没人认识也就罢了,沈江流还在外头呢。 这要是等会儿出去撞见了…… 国体!朕的国体绝不能丟! 鸡毛掸子又急又快地接连落下,痛得秦稷像筛子一样抖,那些原本肆意的痛哭惨叫被嚼烂了憋回去,差点没咬碎一口牙,憋出內伤来。 条凳都被秦稷抠出几条湿漉漉的指印。 一时之间,屋子里安静得只有鸡毛掸子挥舞、抽打的声音。 別说掀翻屋顶的痛哭了,竟连闷哼、低泣声也不见。 即便只是这样的声音也足以听得屋外的沈江流两腿发软了。 哭声怎么没了? 难道是他进来的时候听岔了? 还是老师当时那一下太狠,小师弟晕过去了? 沈江流打了个哆嗦。 习惯了小弟子的魔音穿耳,突然一下消了音,江既白手中的鸡毛掸子一顿,有点不放心地扶著秦稷的后背,半蹲下来,“没事吧,痛得受不了了吗?” 秦稷泪眼朦朧地偏头望过去。 漆黑的眼睛被泪水淋湿,睫毛上沾著將落未落的液滴。 不知是不是被关怀了一声,小弟子瘪著嘴,一副想要扑到江既白怀里哭,又努力坚强的模样,该说不说还怪教人心软的。 江既白动了动唇,想说点什么。 秦稷扯过江既白的袖子,擦掉脸上的眼泪鼻涕。 刚想趁机用外头听不到的音量小声向毒师討饶,对上江既白关怀的眼睛,討饶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变成,“还剩十下,勉勉强强吧。” 勉勉强强可以挨完的意思。 看来倒还不至於受不了。 这可太稀奇了。 江既白奇道:“怎么不嚎……” 江既白没太刻意控制音量,话说一半,被秦稷眼疾手快地捂住嘴。 江既白看见捂著自己嘴还伸头盯著门板的小弟子彻底悟了。 这是要面子,不想叫外头的大弟子听见。 平时嚎得三千里都能听见的,也没见多要面子,沈江流一来,反倒把面子捡起来了。 这是还跟他师兄较著劲呢。 江既白失笑,鸡毛掸子点点条凳,示意小弟子伏好。 既然没有受不了,那就继续。 小弟子要面子,做老师的还是得照顾一下徒弟小小的自尊心。 江既白拿了条乾净的布巾示意秦稷咬著。 鸡毛掸子落下,力道没变,节奏倒是稍微放慢了点。 又教人吃够教训,又让小徒弟憋起来没那么內伤。 十下罚完,江既白將鸡毛掸子往博古架的花瓶里一扔,把秦稷扶起来,帮他擦掉满脸的眼泪鼻涕,一身的狼狈收拾得乾乾净净、清清爽爽的。 秦稷任由老师伺候著,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办。 正要出声再拖延片刻。 江既白嘴比他快,“进来。” 秦稷抬腿就想找地方躲,往门口一瞄,对上一张瞳孔地震、惊恐万状的脸。 “咚”一声,沈江流跪得乾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