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端水是一门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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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疏忽而放弃你。” “有危机感是好事,但不要患得患失。” “你是朕看中的將才,只要尽心办事,將来自有你纵横驰骋的广阔天地。” 商景明喉头微哽,心头微热,“是。” 蛇打七寸,大棒和饼都给到位了,秦稷心满意足地起身。 他余光一瞥,看见当了半天背景板的便宜伴读,一下一下地戳著怀里的枕头。 嗯,有点酸不溜秋的。 顺著边玉书的视线,秦稷看到了搁在木几上的药。 秦稷:“……” 没给你上过药不假。 你那点福气,又没有破皮,难不成还想朕用手给你揉伤? 可真敢想,恃宠生娇! 隔著薄被,秦稷一巴掌就招呼上去了,“第二回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呜~” 边玉书抱著枕头可怜巴巴地呜咽一声,像个受气包。 小鹿一样水汪汪的无辜眼神,戳著秦稷所剩无几的良心。 祸不单行,另一边榻上一道隱隱羡慕的视线飘过来。 秦稷:“……” 羡慕什么? 羡慕一巴掌的福气吗? 你小子,还挺识货啊! … 端水是一门学问。 毒师是一种处境。 … 沈江流回到京城不久,添置了不少东西。 他让宅子多添了几分人气后,便邀请了江既白来小住几日为他暖宅。 此举倒不是不惧江既白的武德,只是一年未见,攒了不少想请教的,老师住在他府上,能免去不少往返的折腾。 沈江流在治水方面颇有经验。 师徒二人对著桌上的河渠图討论了一会儿,都收穫甚丰。 沈江流正要唤僕人来添茶,听得外头一阵喧闹,似乎还夹杂著几声鸡鸣,便召来老钱问道,“外头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 “我正要稟报公子此事。” “西市的瓦舍差人来,送了好几笼子斗鸡,说是槽帮的大鬍子在瓦舍和公子提过,送来供公子赏玩的。” 话音一落,沈江流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道兴味的视线已经从旁边扫过来。 视线不轻不重,让人毛骨悚然,浑身一紧。 我不是,我没有,谁要害我? 江流大惊失色,正襟危坐,火速撇清关係,“绝无此事,他们是不是弄错了?” 老钱见公子反应,一看江既白,机灵地给公子解围,“我也正纳闷著,公子平日里没有这样的爱好,这不,立马就过来稟报了。” 江既白见大徒弟神色不似作偽,率先起身,“出去看看。” 还真是送错了。 瓦舍的人盯著沈江流左一看,右一看,確实不是先前的那几位公子之一。 他核对了一下地址后,一拍大腿,“错了,错了,看差了,是隔壁。” “我就说方才在瓦舍看到的那几位公子中没有您,抱歉,抱歉,打扰了。” 为首的人指挥著手下將斗鸡搬走,走之前看向旁边那座別苑气派的门楣,咋舌朝沈江流打听道,“不知这隔壁住的是什么人,这宅子可真是气派啊。” 沈江流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阻拦,老钱已经嘴快禿嚕出去了。 “川西布政使的儿子,说是姓边。” 江既白:“……” 川西布政使就一个儿子在京。 他那让人不省心的小徒弟。 沈江流眼尖地发现江既白的眼神已经开始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