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花花架子
书迷正在阅读:
秦稷原本被江既白宽慰,稍稍好受了些,听到江既白叫“飞白”时,终是没忍住,哭出了声。 碍於左邻右舍,哭得比较低调,如泣如诉,眼泪横流。 江既白感受到肩头的湿意,伸手一下一下轻轻拍著小弟子的后背。 等秦稷哭够了从江既白怀里退出来,拿江既白的袖子一抹眼泪,开始给江既白上药。 药膏不要钱似的,厚厚糊上一层。 江既白任他施为。 等到已经没有可以涂了的地方时,秦稷放下药膏,左一看,右一看,还是怎么都看不顺眼。 江既白动了动手指,安慰他:“好多了。” 秦稷皱著眉:“您手上的伤没个几天,这青紫褪不掉。” 这伤一看就是打出来,江既白在松间书院里讲学,学子眾多,难免会被人看到。 顶著这一手的伤,还不知会传出些什么来。 可他这次出宫就没想过会挨手板,没带玉容膏。 江既白倒並不怎么在意,“无妨,小事而已。” “什么小事?!万一哪天被学子们知道您是江既白,传出去好听吗?您也不想无端传出什么奇怪的言论吧?” 秦稷绘声绘色:“一代名儒江既白在松间书院疑似遭受暴力?” “面甜心苦,松间书院山长表面大度欣赏,背地里挟私报復。” 江既白:“……” “惊!江大儒竟然有此等怪癖?” 眼见小弟子越说越没谱,江既白抬手给了他个爆栗,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 秦稷哼哼一声,“现在的年轻人想像力丰富的很,老古板不听徒弟言,吃亏在眼前。” 很好,继毒师之后,又多了个老古板。 江既白活动了一下完好无损的右手,抄起戒尺,把小弟子按在腿上就是一顿猛抽。 秦稷呜咽一声,控诉道:“让您打您不打,没叫您打,您打这么凶?” “我怀疑您就想和我对著干!” 不过就雷声大、雨点小,虚张声势地敲了几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著他了。 江既白扔了戒尺,一巴掌拍在他身后,“刚才不还討打吗?这么快就不乐意了?” “叫谁毒师?叫谁老古板呢?”江既白点评,“逆徒,无法无天。” 得了个逆徒的称呼,秦稷哼哼唧唧地爬起来,晃著江既白的手,“最后还不是得靠你的逆徒帮你想办法?” “大儒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江既白其实没那么在意,但小弟子得意的模样引得他多问了一句,“什么办法?” 秦稷不吱声,就那么斜著眼看江既白。 满脸都写著:你夸我两句我才告诉你。 江既白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还是为师的小弟子有办法。” 听到“为师的小弟子”这几个字,秦稷面上淡定自若,袖子底下的手指风火轮似的动了动。 他抬起手摸了摸鼻子,手掌遮掩下,嘴角不受控制地往天上飞。 好不容易稳住嘴角,他轻咳一声,“有一种玉容膏顏色和皮肤很接近,抹在手上,把这些青青紫紫的地方遮一遮,保管叫人看不出来。” “晚上我让出城办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