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是顾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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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自內心的询问。 慕晚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关心自己。她定了定神,语气平淡地回应:“没有,谢谢林老师关心。只是有点头晕,过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没有?”林生辉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脖子和手臂上,“我听说过敏反应可能会延迟,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我真的没事。”慕晚晴加重了语气,试图掩饰心中的慌乱。 林生辉没有再追问,车厢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是这沉默,却带著一种莫名的曖昧与张力,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慕晚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灼热而复杂,让她坐立难安。 车子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突然在一条僻静的路边停下。这条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枝叶繁茂,相互交织,形成了一条天然的林荫道。 夜晚的灯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落在地上,隨风轻轻晃动,氛围格外幽静。 “怎么停在这里了?”慕晚晴疑惑地问道,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司机急忙说道:“突然熄火了,我去检查一下。” 林生辉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他绕到慕晚晴那侧,打开车门,看著坐在车里的慕晚晴,语气平静地说:“別坐在车里乾等著了,慕经理,下车走走吹吹风可好?”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慕晚晴只能硬著头皮解开安全带,跟著他下了车。 夜晚的风比刚才更凉了一些,吹在身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跟在林生辉身后,沿著梧桐树下的小路慢慢走著。 脚下的落叶被踩得“咔嚓咔嚓”作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两人並肩走著,之间隔著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人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梧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落在两人身上,仿佛將他们包裹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慕晚晴能感觉到林生辉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太过灼热,让她无法忽视。她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步,心中像揣了一只兔子,怦怦直跳。 突然,林生辉停下脚步,转过身。慕晚晴没有防备,差点撞在他身上。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他伸手按住了肩膀。他的手掌温热,力道却不容抗拒,將她牢牢地按在一棵梧桐树上。 树干的粗糙触感透过薄薄的连衣裙传来,让慕晚晴浑身一僵。林生辉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的脸离她只有不到十厘米,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他身上的酒气和桂花香气愈发浓烈地笼罩著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灼热而执著,仿佛要將她吞噬:“你到底是谁?” 慕晚晴的心臟猛地一跳,仿佛被重锤击中。她强装镇定,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带著一丝茫然:“林老师,我就是慕晚晴啊,还能是谁?” “你不是。”林生辉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不容置疑,“你是顾盼儿,对不对?” “顾盼儿”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慕晚晴心中尘封已久的闸门。那些被她刻意压抑的回忆、思念、委屈,在这一刻汹涌而出,让她的身体微微一僵,指尖紧紧攥住裙摆,指节泛白,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林老师,您又在开玩笑了。我都说过了,我不是顾盼儿,可能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那么多,您不能仅凭这一点就认定我是她啊。” “只是长得像?”林生辉冷笑一声,笑声中带著一丝苦涩和不甘,“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长得一模一样,连一些小动作、小习惯都一模一样。顾盼儿紧张的时候会咬下唇,思考的时候会皱著眉头,就连喝水的姿势都和你一模一样。你告诉我,这只是巧合?”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握著她肩膀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顾盼儿酒精过敏,喝一点点酒就会浑身起红疹,呼吸困难。你刚才喝了酒,却只是脸色泛红、头晕,是不是提前吃了抗过敏药?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吗?” 慕晚晴心中一惊,没想到林生辉竟然连这都猜到了。她的偽装在他面前,仿佛不堪一击。她强作镇定,试图掩饰心中的慌乱:“林老师,您想像力真丰富,看来是真的喝多了,產生幻觉了。” “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的不是她?”林生辉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目光灼热而执著,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仿佛要將她所有的谎言都看穿。 慕晚晴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睛深邃如夜,里面翻涌著思念、痛苦、疑惑和不甘,像一张无形的网,將她牢牢困住。她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委屈,有思念,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她多想告诉他,她就是顾盼儿,她这些年也很想念他;多想告诉他,当年的分手並非她本意,而是为了成全他的梦想,是为了养父母身不由己;多想扑进他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