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从未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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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的瞬间。 林青鱼的思绪如同子弹般迅捷。 他没有时间停止,更没有思考时別人自动停止动作那么夸张的能力...趁著臥倒的瞬间,车窗上破碎的玻璃簌簌落下,像是漫天飞舞的雪花般耀眼、美丽。 少年开始快速的思考。 如果將“苏临夏”这个身份视作游戏角色,一切看成游戏。 那么。 现在就是“游戏主线”的关键节点。 没有明確的任务告诉林青鱼他该怎么做。 但。男孩的面前展开两条截然相反的路,他站在十字路口交织的正中心,忽然想起美国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的诗,叫做《一条从未走过的路》;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而我选择人跡更少的一条,从此决定我一生的道路。 第一条路,就是继续扮演私人医生的角色,保护天上院白雪的安危,如果理想化的话,这说不定是某个通向happy end的友好结局。 而第二条路, 则是毫不犹豫的將手术刀刺入大小姐的脖颈,划开其中的动脉。 林青鱼知道这同样是一条能走的路。 所有未来都取决此时此刻他的思考。 但没有再思考的时间了。 风再度流动起来,伴隨著弹孔倾泻,林青鱼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排司机正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的手悄悄摸向怀里,少年的眼神一凝,整个人如同猎豹般暴起!拽住司机的头髮,毫不留情的,朝前方狠狠砸下! 剧烈的眩晕感再次席捲对方的脑海。 哀嚎还未出口。 冰冷的手术刀划开司机颈间的动脉。 鲜血顺著伤口缓缓渗透,司机感知到他的体温正在急速的流逝,恐惧瀰漫在他的內心,但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任凭如何吶喊,因为他的声带被林青鱼切断,只能捂著喉咙,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少年的另一只手探入对方的怀中,摸到那只尚未击发的手枪。 作为医生, 他再清楚不过人体的哪些部位是脆弱的。 血管、脑干、脾臟...都是非常脆弱的东西,只要对症下药,就能轻而易举的夺走一条生命,切开颈动脉后,人的大脑会在5到15秒內感受到缺血的症状,步入迅速的死亡,“这是第十三秒”林青鱼默念。 最后的抽泣声溶於这片黑夜,生命宛如萤火虫般的消失了。 但林青鱼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 飞溅的血液染上林青鱼的脸颊, 他只是胡乱一抹,那片刺目的猩红中,林青鱼的眼神平静的要比海还深。 他想, 有了杀人心,就是超凡时!!! 指尖再度触及冰冷的金属,身体本能自动识別出这把手枪的型號。 林青鱼轻声念道,如同见到一个老朋友般的怀念:“紧凑型格洛克19,使用9mm子弹,是一个极致简约而又可靠的型號,独创的扳机保险系统使其成为最便捷的手枪之一。” 就算是猴子都会开枪的手枪。 林青鱼还想, “苏临夏”这傢伙平时都在做什么?真的只是个医生吗? 为什么摸到军火,遭遇刺杀,都能凭藉本能迅速反应? 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浪费太久的时间,林青鱼重新转过头来,看向旁边的天上院白雪...少女不知何时將座椅后调,其中仿佛有某个秘密开关般,她从后车门內侧的地方抽出一把雨伞——林青鱼一怔?雨伞?旋即,视线再度看向少女的瞬间,发现那是一把笔直的武士刀。 天上院白雪温柔的抚摸著这把刀,抬起头,跟林青鱼对视:“它叫龙王。” “...什么这王那王的。”林青鱼粗暴打断对方的话题:“你父亲当时给我开多少钱?” 天上院白雪挠挠头,心想著你这傢伙到底懂不懂风情:“貌似,一百万?” “这么少?” “是美金,不是日元。” 林青鱼比出一个ok的手势:“保护好自己。” “把枪给我。”天上院白雪答非所问。 林青鱼瞥她一眼:“为什么?” “我来射击掩护你。” 下一刻, 格洛克19就被扔进天上院白雪的手中,少女左手持刀,右手持枪,看起来像某种左撇子的习惯, 窗外,mp7的枪声暂时停止,不再是密集的枪林弹雨,即便是大容量的衝锋鎗也要换弹夹,林青鱼这才发现很多子弹即使穿透车门也无法造成有效的杀伤力,很明显,这辆迈巴赫是特製的防弹版,但车门摇摇欲坠,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弹孔,他明白已经不能再坐以待毙。 远处的枪手就在手持棒球帽、指虎,亦或者是小刀的混混掩盖下推进,像是古罗马的盾枪阵,缓步前进,又像是某种声势浩大的袭来。 林青鱼不再犹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