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收拢人心再退戎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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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朔风子民而伤的勇士,我不过做些小事,无足掛耳!” “我说过,但凡阵亡、伤残將士,除了朝廷拨下的抚恤標准之外,我沈知韞將额外拿出一份抚恤,待战事稍缓,亲自拿给你们……或是送到你们亲人手中。” “將士们一腔热血守卫朔风,必不会叫你们心寒。” 她说话时话语坚定,显得格外庄重。 这话一出,伤兵营里的將士们眼含热泪。 当兵若是没攀上条门路,確实不是什么好去处。 他们来此,说得好听些,是为了守卫大乾,说直白些,不过是活不下去,图个活路,好些的,想攒些餉银寄回去给爹娘。 而夫人这话,无疑是给他们打了一剂强心针。 范副將在外头等了许久,听到里头的欢呼,露出一丝笑意。 等沈知韞出来后,他才道:“此地难免脏污,夫人何必踏足?” 沈知韞坦然:“自然是为了安抚將士而来。” 闻言,他眼神微动。 为兵为將多年,他如何不知此举最能贏得將士之心? 顿了顿:“夫人用心良苦。” “你来找我,可有要事?” 闻言,范副將应道:“没什么,只是过来一瞧。” 本来怕夫人不知如何处理战后事宜,如今看来,夫人安抚人心的本事出乎意料。 要说之前是看在沈老將军和陈玄策的面上,今日之后他心甘情愿。 沈知韞也体会出微妙的差异,坦然一笑:“正好,我有事和你商议一番。” 昨日戎狄强攻来得极其迅猛,他们昨日的作战布防又要调整一番。 沈知韞目光落到远处的军营,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篤定。 她心知肚明。 戎狄之举,不过是为了加速消耗朔风城內的粮草、军械耗材,以及將士的心力防备。 她记得上辈子是三日后,陈玄策才急急而归。 估摸著这两日就到戎狄最后强攻之时。 她要拦下戎狄,不叫他们踏入朔风城一步。 …… 此时已近深秋,朔风城外北风呼啸。 不出所料,戎狄发起了前所未有的强势攻击。 顿时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杀声震天! 守城將士拉弓引箭,射下箭雨,不给敌兵有任何喘息空间。 箭上绑的碎布被点了火油,杀伤大增,每每射出,底下传来一片哀嚎之声。 然而,藉助云梯攀爬而上的敌军也越来越多,城墙上的將士正奋力將敌人砍杀於刀下。 有一人格外突出。 是秦岳。 他已是队正,指挥手下將士,死守在交战最激烈处。 自己更是站在最前头,刀法凌厉,力道迅猛,杀得敌兵不敢近身,纷纷避其锋芒,只留下一地尸体。 见状,沈知韞心中暗嘆:这等身手不凡的將才,她怎会甘心叫他为陈玄策所用? 两军僵持之余,突然,她瞧见远处戎狄的旗帜动了。 是要鸣鼓退兵…… 不,帅旗不进反退! 眾目睽睽之下,敌军主帅停在城墙之外,击鼓助威,鼓声乍响。 李汉升指著远处,惊疑道:“擂鼓之人是勃律?” 崔凛应了一声。 “此乃提升士气之举。” 也无疑是对他们的挑衅。 三王子勃律身穿一袭鎏金鳞甲,披甲挥戈,亲自擂鼓,在一片黑压压的敌兵中格外显眼。 敌兵受其影响,士气大振,攻势格外迅猛! 相距甚远,看不清模样,沈知韞却知晓此人一贯傲慢睥睨,她突然出声:“军中可有神射手?” 闻言,眾人齐齐朝她看过去。 “夫人这是……” 沈知韞指著勃律:“射杀此人,大溃敌兵。” 李汉升眯著眼估计这距离:“怕是有些难。” 此间距离甚远,百步穿杨的神射手都不一定能做到。 但只要惊动勃律,断了这鼓声便可。 想到这